回到清风轩之后,南倾辰把自己紧锁于里屋内一言不发。
直到夜幕降临,她才想明白。
下午之事炎逸并无不对,是她自己的心境变了,对他有了期待,期待他可以护着她,信任她,所以一旦求而不得便会对他心生怨愤!
他不爱她,待她如后院其她女人一般,甚至还不如后院那些女人,所以他为什么要偏袒于她?
他没有错,错的是她!
所以她必须离开景顺王府!
炎逸,他今晚会来清风轩吗?如果他来,她就和他摊牌!
她既希望他来,又希望他不来!
南倾辰秉烛等了很久,直到她泛起困意,再也坚持不住,褪去外衫,准备上床就寝之际,她感觉有人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那熟悉的淡雅檀香味,不用回头,她都知道,是炎逸无疑。
“不等本王,自己就睡了?”熟悉的冰冷声音蓦地在身后响起,白日的不悦他似乎已经淡忘。
她很是纳闷,他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初入王府他痛恨了她那么久,也折磨了她那么久,而此刻他的记忆却又变成鱼的记忆。
她明白了,那是因为下午之事没有触及到他的底线,而他心之柔情的底线唯紫嫣然一人。
想到此,她刚才被他燃起的心又瞬间跌入谷底,她不顾他的急切,一把推开他:“王爷,妾身有话对您说!”
“昨晚再说!”他一边撕扯着她的衣服,一边吻着她,略带不满地说道。
“王爷,妾身可以让您身心愉悦!您试试!”南倾辰几近要放弃,但是她不能放弃!她不能放任自己这般作践自己!
“哦?”炎逸来了兴趣,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
“王爷您常年练军辛苦了,妾身为您松松筋骨。”南倾辰一脸恬淡的说道,声音如泉水般悦耳。
炎逸对南倾辰恬淡的态度有些不适,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微眯着一双犀利的凤眸审视着她。
但他还是缓缓张开双臂直面她。
南倾辰内心窃喜,赶紧上前,解开他的腰带,褪去他身上多余的衣物跪伏在他身边,一双纤纤玉手,反复揉搓,直至感觉到热度,才敢向他捏去。
人体穴位图,她只看过一遍,她就熟记在心,哪个穴位该用哪种力道她了然于掌,找准穴位,精准下手,哪里让人舒服她就捏向哪里,动作轻柔舒服,力道大小也是再合适不过。
炎逸不想她竟有这本事,舒服地闭上眼睛,嘴里竟不自觉呻。
吟起来。
南倾辰看着他,不禁鄙夷了一下,这个男人果然喜欢顺从于他的女子,手上更加卖力的揉捏着。
“王爷,力道可以吗?舒服吗?”南倾辰眨巴了一下无辜的大眼睛,试探性问道。
“嗯!”
“王爷,妾身不只擅长按摩还擅针灸!”
“然后呢?”
“妾身听闻太后她老人家常年病痛缠身,若是经过妾身的手日日按摩的话,想必太后定会身心舒畅,不如王爷您把妾身送入皇宫服侍太后吧,这样妾身也算是为王爷您尽一份孝心!而且王妃的病不日就会痊愈,妾身这一离开的话,届时景顺王府将会一切恢复如初,也免得妾身鲁钝不知何时又会让您不快!”
一下午南倾辰想了很多种离开炎逸的办法。
让炎逸主动休弃自己是不可能的,她若是再次惹怒他,他只会杀了她,而不会放了她,所以她必须主动出击。
一个是逃出景顺王府,二哥定会如她所愿,可是搭上二哥一生的隐姓埋名,她不忍心。
另一个就是以退为进,她想了很久,也只是想到了太后,换句话说,只有太后她才可以熬得住,熬个十年八载的,她的下半生还是可以很精彩的。
“南倾辰,看来你还是没把本王的话记在心里!本王说过,你此生此世,只能是本王的低贱妾侍!”炎逸说的云淡风轻,丝毫未动怒。
“妾身只是去皇宫服侍太后,依然是您的妾侍啊!”南倾辰努力让他明白,两者并未冲突。
进宫服侍个几年,依照炎逸的脾性定会将她忘得干干净净!
她也不是非得离开他,只是她不想再作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