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逸看着南倾辰的神态后,便狠狠地剜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
“她也算凤?顶多算个小雏鸡!不!老母鸡!”
不知为何,炎逸觉得和南倾辰相处时间愈长,便愈能发现她的优点,每一次都能刷新他对她的重新认识,只是这些优点,这些些许的好还未来得及扩散便全部埋葬在她对其他男子的热情之上,让他总是忍不住讥讽几句。
南倾辰恶狠狠的盯着炎逸,却也是敢怒不敢言!
老母鸡!老母鸡!果真是毒舌炎逸!
他大概是忘了到底是谁把她变成老母鸡的吧!
不知他把她留下来做什么?图开心纯消遣吗?
真是有病!变态!
“王爷,妾身想回王府,您这次出来是剿匪的,妾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就是连马都不会骑,怕是会耽误您的大事!”
“你手不能提肩不能挑?那是谁把嫣儿推下寒潭?军犬死于谁之手?琼夫人的腿是怎么摔断的?那日是谁敢对本王拳打脚踢?那日又是谁敢咬本王?”炎逸从上到下细细打量她一番,脸上怒意渐显。
南倾辰心中咯噔一下,面露不安,当下后退了几步,沉声说道:“王爷,您说过前尘往事一笔勾销的!王爷一诺千金定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最后一件事,也算前尘往事?不过几日之前的事而已!”炎逸一闪到她眼前,旁若无人的抚摸起她嫩唇来。
孟赵、金宇等人见状,立刻自动退到三里之外。
“这里刚才被那个人碰到没有?”他神色阴冷地看着她那朱砂唇。
“没有,他是个急性子”南倾辰被他周身泛着的寒气侵蚀着,不由自主的支支吾吾回道。
“哈哈哈!”炎逸不禁笑出声。
突然他两指抬起她的下巴,便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
对于他突如其来的吻,南倾辰脑中一片空白,忘了思考
竟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南倾辰清醒时刻,从未如此激吻过,她根本不懂得在接吻中该如何换气,她想挣脱他的桎梏,却是动弹不得
直到炎逸感觉到她的异常,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嘴里却嫌弃道。
“真是个笨女人!”
南倾辰如获新生,大口地呼吸着得之不易的新鲜空气,红着小脸说道:“你怎么又可以这样?!”
“南倾辰,你莫不是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妾身自是时刻谨记妾身在王府的低贱身份,从来都是身不由己,靠着被人下药才能得王爷宠幸,辱没了王爷的金尊贵体,所以妾身再三思量,日后定不能再次辱没王爷,让王爷您厌恶!况且若是被王妃知道的话,王妃也定会不高兴的!”
“哼!我就不信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可以乱来!”南倾辰暗暗想着。
她不想承认,刚才炎逸的吻似乎已在她身上窜起了火苗
难道就因为他随手救了她几次?她就开始沉沦了?
她宁愿相信这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与心无关!
闻此,炎逸的凤眸犀利了几分,舌头舔了一下薄唇,出口讥讽道。
“南倾辰,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分明已经很多次了,但技术却依旧差的很,确实无趣、无味的很!不过本王这次出门忘了带奴婢,就你吧!”
“您出来剿匪还带奴婢玄寒殿什么时候有过奴婢您身边何时有曾出现过奴婢”南倾辰脱口而出,说完她有些后悔,毕竟这样无异于当面甩了炎逸两嘴巴子,可是话已经收不回了。
“好,很好!”炎逸突然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小脸,强迫她直视他。
“本王不介意再屈尊一次贵体!或者你还是想重温一下你初入王府那日的情形?本王都可以满足你!”炎逸的声音冷冽无比。
“王爷,奴婢觉得能伺候您是奴婢的荣幸之至!洗衣、倒水、磨墨您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就好,这几日,奴婢绝对把您伺候的妥妥帖帖,舒舒服服!”南倾辰轻咬下唇,便笑颜如花妥协道。
根据以往多次和炎逸交涉的经验,她觉得炎逸是喜欢她对着他笑,并且说一些奉承之话的。
“走吧!”果然炎逸在听了她说的话之后,脸色好看了许多,声音也没刚才那般冰冷刺骨,也不再与她计较了。
她低头垂眸暗自下决心,在离开王府之前一定要做个马屁精!
在南倾辰还在努力说服自己,马屁精不可耻的时候,她就被炎逸单手拎上了马匹之上,与他贴身而坐。
他鼻腔中的呼吸随着骏马的晃动有一下没一下的吹拂在她额头之上,那热气吹得她有些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