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宠幸后院的那些女人,却从不允许她们在公众场合近他的身,最起码他从未见过!
一旁的孟赵见怪不怪的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家王爷对南倾辰的反常,他自是早已见怪不怪了!
炎逸就算对南倾辰做出再出格的事情,他都不会觉得奇怪。
毕竟他刺过她一剑,要过她的命。
他对她拳打脚踢过,百般羞辱于她,毁过她的尊严。
他又数次救她于危难之中,遵从本心。
他还疯狂掠夺过她,仿佛沦陷其中而不自知
“妾身多谢王爷搭救,妾刚才一时激动,僭越了,请王爷恕罪!”情绪已然稳定的南倾辰赶紧从炎逸的怀抱中出来,望着他胸前衣襟的一片濡湿,她的脸竟然不自觉红了,她难为情道。
炎逸望着她那一副生分、拒人于千尺之外的样子,不禁阵阵失落。
但还是冷着俊脸把身上的披风卸下,扔在了她身上。
南倾辰不可置信的抬眸怔怔看了他片刻,才默默低头抿唇,拉好披风,露出了女子难得一见的娇羞。
“你这个小贱人,居然敢骗老子,老子要是知道炎逸他如此在乎你,刚才就不该和你废话连天,就该猛着劲 c a o 弄”
“妳!”
他的这一句话,傻子也听出来什么意思了!
他刚才根本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碰到南倾辰。
“你是东夷人?”炎逸回眸冷冷的看着络腮胡男。
刚才被络腮胡男的一番言语激的差些失去理智,一时竟没听出他的粗犷嗓音来。
“王爷,他说您灭了他的国,让他们流离失所!”南倾辰突然想起络腮胡男说过的话,在一旁提醒炎逸道。
“东夷也配称为国?不过几年前被本王随手灭掉的边小部落而已!本王当时心存善念,未曾赶尽杀绝,不想倒是留下一大祸患!”
“说出你们的据点来,本王可以考虑让你少受一点罪!”
他接到探子回报,说最近京城郊外有东夷人出没,故而才带领侍卫出来巡视一番。
“少废话,要杀便杀,老子十八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络腮胡男无所畏惧道。
男人的骄傲已被炎逸一刀割掉,他还有什么可畏惧的?!大有一副英雄就义之气势。
“找死!”炎逸冰眸射着嗜人的光。
“南倾辰,他欺辱于你,你去杀了他!”语罢,便把手中利剑递到南倾辰手中。
猛地被利剑带动,南倾辰提不稳,身子顺着剑的方向倾斜了一下。
未曾想,他手中利剑的分量竟是如此之重?
南倾辰怔怔的杵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不管是以前杀狗还是伤人,都是她情急之下的无奈之举,
如今在人身没有受到威胁,平安无事的情况下,她当真下不去手。
见她迟迟不动手,炎逸不悦道:“真是个没用的女人!”
他突然从她后面环抱住她,大手托着她的小手,帮她把剑拿在手中,薄唇附向她柔软的耳畔轻轻说道:“看!像这样!”
南倾辰只觉得她手晃动了一下,络腮胡男身子就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随之便是他凄惨的一声大叫。
“还可以这样!”他的语气极为轻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喃喃说着什么动听的情话。
南倾辰只觉的眼前闪过几道寒光,再望向络腮胡男子身上时,已然又是多了几道伤口。
望着络腮胡男子身上的断线血色玉珠,那浓郁的含着铁锈味的血腥味刺激的她肠胃一顿翻江倒海,她实在忍不住,蓦的挣脱出炎逸的怀抱在一旁干呕着。
反观炎逸倒是一脸兴奋,他本就是嗜血残暴之人。
如今空气中弥漫的浓浓血腥味更是激起了他身上每一处毛孔。
他继续挥舞着手中长剑
直到络腮胡男气绝而亡。
南倾辰望着双眸嗜血的炎逸,不禁感到身上阵阵凉意袭来。
她艰难的吞咽下一口唾沫。
虽然他确实也是为自己出了气,但她总觉得有些不安
她潜意识里在怕什么?
“小夫人,夫人!您没事吧?没受伤吧?”气喘吁吁的红荷、绿竹二人跑断腿才赶过来。
南倾辰默不作语摇头示意二人。
待二人看见地上躺着络腮胡男子千疮百孔的尸体后,也不禁阵阵恶心呕吐。
“孟赵,派人把她们送回王府!”炎逸不悦的瞅了一眼呕吐的二人,当即嫌弃道。
“谢王爷!妾身拜别王爷!”南倾辰拉起红荷、绿竹二人转身欲离去。
“你留下!”
“啊?”
“嗯?”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