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的江南市人民医院大门口,围观的人却越来越多。其中大部分人都在说马六罪有应得。剩下的不清楚情况的都乐于看戏。场中间的袁帅似乎并不介意被这么多人围观。只是神情淡漠的看着眼前不断忏悔的马六。
“今天,在场的各位,如有被此人伤害过的人,可以过来以自己的方式惩罚他,不用怕,我为你们做主。”
袁帅本想亲自教训马六,但是看到竟然有这么多人被马六祸害过,顿时改变了主意。
“什么?我没听错吧?那位……好像叫我们自己去惩罚马六,他为我们做主?”
听到袁帅的话,一个中年男人不敢置信的向旁边的人问道。
“好像没错,我也听到了。”身边的同伴也表示自己听到了。
“还等什么?这王八蛋也有落到我们手里的一天啊。”此前头上绑了绷带的男人激动的说道。
“就是,我先来,早看他不顺眼了。一天天的不干人事,我这手就是他的手下给打的。”另一个手臂绑了石膏的男子愤怒的走过去。
“这位…大人,您真的愿意为我们这些人做主吗?”绑石膏的男子不确定袁帅说的话,于是走过来先问清楚。
“这位大叔,没事,只管放心,有什么事我兜着。”看着眼前的绑着石膏的男子,袁帅温和的说道。
“好,谢谢…”听到袁帅肯定的回答后,绑石膏的男子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马六,眼睛瞬间变的通红。
“王八蛋,你纵容手下人,不仅将我打伤,还将我女儿清白给玷污了,啊…你还我女儿清白…”绑石膏男子瞪着通红的眼睛,抓着马六的衣领,大声的哭诉着自己的苦,连续扇了马六几个巴掌。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怕是未到伤心处。围观的人也有很多并不知情的人,只知道跪在地上的人是黑社会的,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全都义愤填膺,纷纷指责,甚至也想上来教训一下。
“也算我一个,不然难泄我心头之恨。”接下来又一个撑着拐杖的男子挤开人群,加入了惩罚马六的队伍。
有了两人带头后,以至于越来越多人,都开始加入了进来,不求真的打死马六,但求打上一个巴掌,不然心中怒气难消。
“你们几个在这看着,绝不允许有人捣乱或者妨碍群众诉苦。”
“另外给我在黑白两道放出话,谁若敢包庇马六,就是与我为敌。”
看着眼前男子的诉苦,袁帅内心有些不忍看下去了,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想杀了马六。到底还是心软啊,唉。只能嘱咐好手下,自己先走一步了。
袁帅走后,众多围观群众看着他的背影议论纷纷,无不称赞。都想知道这位年轻的过分的大人物到底是何等身份,一句话就能让地下世界横行的老大跪在这大庭广众之下。
甚至不少人已经拿出手机把这一幕从头到尾拍了下来,发布到了网上。还有的人把完整视频高价卖给了那些靠流量吃饭的社交媒体记者。对于这些,袁帅并不知道,纵使知道,他也不会在乎。本来就是为民除害,他心正则无所畏惧。
与此同时,在秦龙山脉深处,一处被灌木丛林包围的悬崖底下,神秘老者依旧在注视着凌东的一举一动,不敢有丝毫大意。
此时的凌东已经不再挣扎了,确切的说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从表面上看凌东的身体外表全是黑乎乎的黏液物质,甚至有股难闻的异味传出,实际上,这正是从他体内排出的一些杂质。
就这样又过了几个时辰,凌东也是渐渐醒来。
“年轻人,你终于醒了。”
神秘老者看着慢慢坐起身子的凌东笑着说道。
“我…我这是怎么了?”
此时刚醒的凌东还有一点懵,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前辈,你不是说要传授我本领吗?怎么…”
回想起来之前老者和自己的约定,凌东一脸疑惑,怎么没教自己本领,自己还躺地上了,没发现自己有啥变化啊。
“哈哈,你何不自己起身看看。”
老者摸着胡子笑了笑。
“咦,我怎么感觉自己身体变轻了很多?呀!就连皮肤也这么白了?”
凌东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皮肤。
“这是自然,你已经成功完成了一次洗经伐髓,算是半只脚走上了修炼道路。”
“修炼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