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鬼简直不可置信,你这玩意儿在干什么,萌萌哒,我日你乖乖滴,老娘要举报有人……
“咔嚓!”
夺予丸的菜刀精准无误地让女鬼的脑袋分了家,说不出任何话,在日轮刀的缓慢作用下,女鬼终于灰飞烟灭,大快人心。
鳞泷左近次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天赋异禀的神童,扔个菜刀不仅准,还一刀把人脑袋瓜子当西瓜劈开了。
“孩子,你父母呢。”
“被她吃掉了,呜呜呜!”
问世间戏为何物,直教人泪眼婆娑。
死无对证,空口白嫖。
鳞泷左近次跟灶门炭治郎一样能够凭借气味判断出人的情感,他能感受到夺予丸的悲伤(鬼没吃着,好饿),还有喜悦(柳暗花明又一村,摊上个能养活自己的鬼杀队了),人生大起大落、精神疲倦(哭累了)地安静在他怀中睡去(演完收工)。
前往狭雾山的路上。
“老爷子,你要不还是放我下来吧,我爹都夸我太能吃了,你可能养不起的,我还是自生自灭比较好。”
被鳞泷左近次相中的夺予丸,在其奇快无声的脚程下,开口劝诫道。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他已经是活了一百多年的老妖怪了呢,虽然长相无法证明。
“小孩子家家,大人开玩笑的话,少当真。”
“哦!”
夺予丸悻悻然,我可已经告诉过你了,你等会儿可别抱怨,请神容易送神难唉。
【( ̄︶ ̄)】系统偷笑,表示同情。
夜晚,温馨的一家人(给我口饭吃,就是一家人)。
“真菰(gu)姐姐,再来一碗。”
“额…好!”
瞧着自家小师弟连干十八锅还没有鼓起来的肚子,身着樱花和服、黑色中长发的少女一脸担忧地看向已经面壁思过的鳞泷老师。
“真菰,给他打吧。”
“谢谢锖(qiang)兔哥哥。”
“嗯…没事…不够,我出去山里狩猎,先吃吧。”
肉色的中长发少年,银色的瞳眸中温柔似水,哪怕右侧嘴角边有一道长至脸颊的疤痕,也丝毫遮盖不了对方的温情。
夺予丸于是乎信心满满地将师兄弟们几人大半年的食物一顿干完。
“呼!可算吃了个半分饱了。”
“……”
“???”
“!!!”
锖兔迷茫:小师弟说的是八分饱吧?我没听错吧?
真菰尴尬:应该是!
只有鳞泷左近次耳目清晰地含泪明白,真是半分饱!
……
日子一天天过去,夺予丸身为只有五岁的小屁孩,一脸无趣地强拉过来陪训。
看着辛苦挥刀的真菰师姐和锖兔师兄,夺予丸一脸无语地看着他可爱的老师傅正在熬着鱼汤,明摆着诱惑自己不让自己出去,害得他又不能偷偷溜去开小灶。
上回儿出去吃的时候,他还遇到了同道中人—甘露寺蜜璃,一个大胃王小姐姐,两人皆是因为草饼大打出手,后来不打不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