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农村人,住在一个很偏远的地方。
我有一个姐姐,叫张静怡,但我却不姓张,而姓余,余森便是我的名字。我时常问我爷爷,为什么我姐姐姓张,而我却姓余呢?每当我问爷爷这个问题的时候,总是会被他骂一顿,然后很严厉的告诫我,以后不准再问这个问题,更不能对外声称自己姓张。
转瞬间,十年过去,正所谓生老病死,谁也逃不过。在我14岁的一个冬天,我爷爷寿终正寝了。而正是这一天,我的命运开始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们这个村只有二十多户人家,全村男女老少加起来也不过百人。我爷爷是白天死的,我爸爸一家一户的去通知街坊邻居,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全村人都陆陆续续来到我家开始帮我爷爷搭灵堂。
当他们把我爷爷从床上移到棺材里的时候,我姐姐张静怡一直在那里大哭,我看着我爷爷那苍白没一点血色的脸,我知道,这是我和爷爷的最后一面,但我还是忍住没哭出声来,可眼泪还是从眼角悄然流出。
把爷爷放在棺材里,然后再移到灵堂,在棺材头上点亮了两盏煤油灯,我们这边叫做回魂灯。这时天已经慢慢暗下来,邻居也都各自回家了,现在整个灵堂只剩下我们一家四人。
转眼外面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们这个村里比较落后,离最近的一个乡镇都还有100多公里,晚上照明全靠煤油灯。因为这几天我们几个都守着我爷爷,大家都比较累,所以我爸爸便叫我妈和我姐去休息,留下我们两个大男人就足够了。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我靠在爷爷的棺材上面睡着了,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借着爷爷棺材头那两盏微弱的煤油灯光,在灵堂周围模模糊糊的扫了一圈,却没有发现我爸爸。我下意识的呼唤了一声:“爸爸”,没有人应我,我再一转头看着爷爷的棺材,房间里微弱的灯光,我心里开始不由得害怕了起来。我此时连大气都不敢出,房间里静得连我的心跳声都能听得见。我刻意的不去看我爷爷的棺材,眼神一直盯着门外看去,期待我爸爸赶紧回来。可等了许久,一直没等到我爸回来。
突然,我听到屋外面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心里想也不用想,那肯定是我爸。我心里那种恐惧感一下子就没了。大概过了几分钟,除了那道脚步声依然在耳边徘徊之外,并没有看见我的父亲。我心里又开始犯嘀咕了,我假装镇静,往屋外面再叫了一声,“爸爸,是不是你”还是没人回答,我此时心里不知道有多害怕,更是不敢再去看我爷爷的棺材了。我努力的站起来,往屋外面走去,出了灵堂,我往发出声音处望去,此时外面被一片雪白的雪覆盖住,凭借着屋里那两盏煤油灯,依稀能看见有一个身影一直围着门前那一颗桃树头朝下一直再转圈,似乎再找什么。我下意识的叫了一句:“爸爸,是你吗?”当那个身影听到我的呼喊之后,头缓慢的向我望来,感觉很费劲一样。就在抬起来望向我时,我差点被吓晕过去。虽然灯光很弱,但我还是依稀能认出来了,他就是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