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拭眼角残留的泪水,不再抽泣,缓缓站起身来,神情十分肃然,仿佛要跟这个世界决裂。
她一字一句厉声说道:“人心肉做,你们不关心我,不爱护我就算了,居然还要作践我!”
紫菱的母亲和她的弟弟都怔怔地张大了嘴,紫菱一向逆来顺受,从来没有这样爆发过。
紫菱冷冷地盯着自己的母亲,“我是上辈子欠你们的吗,这辈子活该我做牛做马来偿还吗?你们把我当什么?摇钱树还是居家保姆?”
紫菱母亲目光闪烁,之前的盛气凌人变成了不安和不知所措。
而他弟弟则是十分气愤。
紫菱继续说道:“我算是看清了,你们就是贪婪的寄生虫,就是无底黑洞。从现在开始,我陈紫菱与你们断绝关系。以后每个月我会给你们转账2000元,希望你们不要再进入我的生活。”
紫菱母亲眼中闪过惊慌和愤怒,惊慌是她怕钱不够用,愤怒是因为紫菱居然要断绝关系。
紫菱的弟弟陈梓桐大怒,他吼道:“陈紫菱,你还知道你自己姓陈?爹妈生你养你,你不该报答他们吗,真是不孝!”
萧飒已经靠得很近了,他们的所有言语,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内心的怒火被燃起,赌徒有多害人他十分清楚,同样都是赌徒的受害者,紫菱的境遇他感同身受。
他的对这母子二人深恶痛绝,只觉得他们人面兽心、恬不知耻、不知感激、不求上进。
居然为了钱让紫菱去做那种工作,这真的是一家人吗?不对,紫菱真的是他们亲生的吗?
萧飒走向紫菱,将她挡在自己身后,冷笑着看着这母子二人,“不孝?真是孝死你们了!”
紫菱惊愕、诧异,她没想到会在这里,会在这种局面之下遇到萧飒,她瞬间慌了神,但却定了心。
她知道萧飒会帮她解决眼前所发生的事情。她恍惚,这一瞬间,仿佛眼前的事件已与自己无关,这是一种极度悲伤后的心理防御机制。
萧飒厉声质问道:“你们作为紫菱的家人,为了一己私欲竟然能这样厚颜无耻!有手有脚不靠双手创造财富只懂得无度索取。”
“总是活在自己用那廉价的快感、低级的欲望所构建、交织起来的虚妄里,就觉得自己开心,就可以得过且过。”
“你们看不到紫菱的美好和优秀、看不到她的努力和善良、看不到她的付出和泪水,你们不配做她的家人!”
紫菱的母亲和弟弟,被萧飒这一通斥责怼得面红耳赤,却不知道如何辩驳。
周围路过的几位同学听完萧飒的发言,竟然不由自主地热泪盈眶鼓起掌来,“说得好,真是猪狗不如,这样的家庭,宁可不要。”
观众:“对,真是苦了紫菱同学!”
紫菱痴痴地看着萧飒,止住的泪水又如决堤般沉默地涌出,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萧飒的斥责被掌声打断,他对出声援助的同学浅浅致礼,随后伸手拉住紫菱的手腕带她离开这里。
陈梓桐回过神来,跑着追上去抓住萧飒的右手,阻止他们离开。
他愤怒咆哮,“你们踏马都是谁啊,我们家的事要你管啊!”
萧飒直接甩开他的手,右手抬起。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起,陈梓桐应声倒地,嘴角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