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姐,张医生,我们在山顶见。”凌安澜告别二人,连忙追上肖虹依。
田思博跟在后面,心里很憋屈,虹依又不理他了。
都是那个混蛋,他和虹依高高兴兴来爬山,怎么又遇到那个灾星。
他心里咒骂张铭从山上跌下去摔死。
“田少爷。”突然一个声音叫道。
田思博看去,路边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男人。
“田少爷,那药可好用?已经抱得美人归了吧。”那人面带微笑说道。
田思博一急,连忙去看肖虹依,肖虹依二人此刻距他将近十米,应该是听不到。
他放下心来,走近那男人低声道:“你是什么人?”
这人怎么知道他从老道士那里买降头的事?
男人微微笑道:“我叫侯天,玄真道长是我师父,师父交代说田少爷和他有缘。田少爷若有什么麻烦事,在下愿意效劳。”
田思博立刻明白,玄真道长就是那晚那个老道士。
这人原来是他的弟子。
他担心他买爱情降头的事泄露出去,虹依知道了,怕是再不会理他。
连忙凑近那男人低声急道:“我没什么需要你效劳的,你们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男人嘿嘿而笑,看了眼下面凉亭说:“那个小子是你情敌吧,我可以帮你除掉他。”
说着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田思博也往下看了一下,登时心下一动,他知道那男人说的是张铭。
若是张铭死了,那当然是最快乐的事。
但是随即他冷静下来。
他是恨张铭恨得要死,巴不得他掉下山摔死,被雷劈死,被车撞死。
但是怎么死都可以,他却从没想过自己要去杀死他,或者找人把他杀死。
田家毕竟是正经家族,田思博从小受正统教育,这种杀人性命的事他是想都没想过的。
他立刻严肃道:“我的事不要你们管,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然后转身离去。
侯天看着田思博的背影嘿嘿而笑。
“有些事一旦沾上,不是你说脱身就能脱身的。”
然后他看向下面凉亭,眼中露出一抹杀意。
呼!
他随手一挥,旁边的一丛青草顿时枯萎。
“我这阴煞掌好久没吸过活人生机了,今日该开开荤了。”
言毕也往山上走去。
他步伐看似缓慢,速度却是极快,一转眼就消失在山腰。
……
张铭众人继续爬山,秦朔雪也不要张铭背了,一路嘻嘻哈哈看看风景倒也快活。
到山顶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众人开始烤烧烤,吃完已经是下午了,又去马场骑马。
“张总,你骑过马吗?要不要我们教你。”两个女同事说。
她们是本地的,经常来玩,骑马自然是会的。
她们都知道张铭是医生,却不知道他是武者,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骑马可是需要体力和技巧的。
虽然张总刚刚背秦总上山证明体力强大,但是技巧可不那么简单。
如此好的体力,她们若是引导引导,教教技巧,自然就骑得爽了。
张铭微笑道:“没骑过,试一试吧。”
几女都笑:“没骑过可别乱骑,马发飙,容易被摔下来的。”
“不妨,试一试吧。”张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