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走向张铭,屈膝跪倒在地,连磕三个响头。
昂起头来,义正言辞地说:“张大师,中原和大寒素来友好。扶桑人向来恶毒,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我今替张大师将这老狗诛杀,我愿效忠张大师,永无二心。”
张铭破了铃木的控水术,展示了神仙般的修为。
金大山早吓得肝胆俱裂。
自己明目张胆站队扶桑,铃木一死,自己还有活路吗?
他当机立断,杀了铃木,向张铭表忠。
这个寒国人真是个超级墙头草,而且脸皮极厚,中原众人都是恶心又气愤。
梁逸立刻指着金大山喝骂起来。
“金大山,你也太不要脸了。你刚刚是怎么舔扶桑人的?现在又以同样的方式来舔张前辈,你以为谁都喜欢狗吗?”
金大山立刻道:“梁少爷此言差矣,我刚刚不过是曲意逢迎,为的就是出其不意杀了那老狗。我对张大师,那是赤胆忠心。”
“你他妈的还狡辩。”梁逸大怒冲上去砰地就是一脚将金大山踹倒。
易红君连忙拉住梁逸,回头对张铭道:
“张前辈,金大山在寒国武道界地位不凡,若是收服他,对控制寒国武道界有极大裨益。”
梁逸这时冷静过来,顿时眉头一喜。
易老说的话有道理啊,现在杀这老东西如杀一条狗,除了爽一下没什么卵用。
但若是为我所用,整个寒国武道界岂不是都收为中原麾下了。
金大山闻言,立刻给张铭磕了三个响头,从身上掏出一块黑色令牌恭敬递给张铭道:
“张大师,这是寒国天檀宗天檀令。天檀宗弟子见此令牌如见宗主,皆要无条件俯首听令。”
易红君大喜,连忙说:“张前辈,天檀宗乃是寒国第一大宗门。此令牌非同小可。”
心中暗惊,这个金大山原来在寒国武道界地位这么高,竟然有天檀令。
不是天檀宗宗主也是超级长老。
张铭接过令牌。
寒国人就是讨厌,要说坏还谈不上,他们只是唧唧歪歪让人恶心,要当坏人他们还没那个实力。
这个老头杀了也没啥用处,易红君说得对,不如利用他管控寒国武道界。
“起来吧,以后不许与扶桑人为伍,不然定不饶你。”张铭威厉道。
“是是是,谢张大师。”金大山连连磕了几个头这才站起来。
“张大师饶命啊!”
“张大师饶命啊!”
……
顿时间,那群南洋武者和扶桑武者全涌了过来,跪地磕头求饶。
加藤宏也跑过来噗通跪倒,膝行而前,咚咚咚一连磕了十几个头。
“张大师,你饶了我。我们加藤商社要钱有钱、要宝物有宝物、要美女有美女。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
他像一条狗一样跪地求饶,现在只想保命,什么面子全都不要了。
张铭看着加藤宏冷冷一笑。
扶桑人果然是只服打狗棒,刚刚还那么嚣张,这下看打不赢了,立刻怂成狗。
他又看了一眼那些各国武者,威严道:“扶桑人杀无赦,其他人免死。”
扶桑人畏威不知怀德,决不能饶恕,全都该死。
其他人,都是周边小国,此次其实并无意冒犯中原。
中原乃是大国,目光要长远,仁义其外,威慑其内,方能四海宾服。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