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已经签了,不劳齐少费心。”秦朔雪脚下不停。
“不可能,朔雪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齐云像只哈巴狗一样跟在秦朔雪后面说个不停。
“啊!”
他突然一声惊叫,发觉自己整个人离地悬了起来。
啪!
“哎哟!”
紧接着狠狠摔在地上,屁股痛得开花了。
“你烦不烦?像只癞皮狗一样,看不出来秦总很讨厌你啊?”张铭俯视着齐云厌恶喝道。
这家伙就是设计秦朔雪的主角,可是见秦朔雪似乎无意追究,他知道秦朔雪有所顾忌。
你不方便修理他,我帮你修理。
而且这小子跟在秦朔雪屁股后面叽叽喳喳,让张铭心中怒火大盛。
齐云看着张铭愣了一下,顿时大怒,一骨碌爬起来,指着张铭大叫:
“你小子哪个部门的,好狂啊,敢打我,知道我是谁吗?”
他以为张铭是秦朔雪的员工,一个打工的敢对本少爷动手,信不信我让江城没人敢用你。
“我是安全部的负责秦总安全,别拿手指我,很危险。”张铭冷冷说道。
“啊!”紧接着齐云又是一声惊叫,直接被张铭扔出去五六米,摔得全身骨头都要碎了。
不仅如此他突然感觉全身奇寒无比,那种寒冷直透骨髓,最后不仅是冷,而且全身骨头痛得要命。
这是怎么了?齐云惊恐不已。
他蜷缩在地上,身体弓成了虾米,全身颤抖,脸冻得铁青。
张铭走过来踢了他一脚,严厉道:“给你点教训,给我记好了,以后离朔雪远点,否则冻死你。”
张铭扔他的时候,把癸水诀极其阴寒的寒气打入他体内,寒气便直透骨髓。
那种深入骨髓的冷痛比死还痛苦。
齐云看着张铭悚然一惊。
他什么意思?难道是他的手段?
不可能,人怎么可能有这种手段?
秦朔雪展颜一笑,过来挽着张铭对齐云说:“他可是神医,随便扎你几个穴位,分分钟要你生不如死。”
然后骄傲地继续向前走。
她以为张铭用了什么医术或者玄术手段收拾那混蛋。
那混蛋可恶,张铭收拾一下他也是大快人心。
不过她有些诧异,张铭这家伙力气不小啊,居然把一个人扔出去五六米。
想想他虽然瘦削,但是经常干活,力气大一点也很正常嘛,而且齐云本来就矮瘦,不重。
嗯,他力气大,更踏实,更舒服。
她不禁把头靠在张铭肩膀上,胸前随着走路的步伐,肆无忌惮地摩擦着张铭的手臂。
二人走过去站在路边等。
齐云一直痛了好几分钟才停下来,看着这一幕,气得要吐血了。
张铭说他是安全部的负责秦朔雪安全,他觉得张铭大概就是个保安,会点武功,刚刚可能确实是扎了自己什么穴位才如此。
每个习武之人都有些自己的特殊技能,这个不足为奇。
但是,仅仅如此而已,他不觉得张铭一个小保安就能跟他堂堂局长大少比。
他顿时跳脚大骂:“秦朔雪,本少爷堂堂局长大少不要,你跟那个臭保安搞暧昧,你是不是眼瞎啊!”
他实在是想不通,自己天之骄子,还比不上一个臭保安了?
张铭回头瞪了一眼,齐云顿时吓得几个踉跄,转身就想跑,可是见张铭无意追来,这才站住。
心里仍旧吓得咚咚直跳,生怕张铭过来再给他扎一下,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他再也不要体验了。
秦朔雪才不理他,把张铭挽得更紧。
我就是眼瞎,我就瞎眼乱摸也捡到宝了。
这时黎安民开着车过来,齐云大喜,连忙拦着。
黎安民停下车脑袋伸出来:“齐云,你还在这,老子正找你。”
说着打开车门走下来。
黎安民有时候需要在江城走动,因而才给齐云面子,答应帮他忙。
原想不就用点手段追美女嘛,又不伤天害理,他黎安民也经常做。
黎安民初见秦朔雪也被她的美貌震惊,不过既然是齐少看上了,他自然不能再插手。
后来得知那是自己的师祖奶奶,他恨不得扒了齐云的皮。
他黎氏集团是大集团,区区一个江城衙内少爷,他想给面子就给,不想给面子还不是算了。
齐云有些莫名其妙,愕然道:“黎少,你什么意思?咱们的计划怎么样了?”
砰!
黎安民上来就是一拳,直接把齐云打成了熊猫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