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把抓在老头左肩膀上,用力一捏。
咔嚓!
老头左肩顿时碎为齑粉。
“泰山压顶,给我跪下!”张铭厉声冷喝,手上用力一压。
噗通!
老头如遭遇泰山坠压,身体顿时矮了一截,噗通跪倒在地。
“啊!”直到此刻,老头才一声惨叫出声,看着张铭眼神里充满惊恐。
张铭太快了,快到他来不及反应,甚至来不及感受肩膀碎裂的剧痛。
直到此刻,他才感觉到肩膀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剧痛。
“你……宗……宗师!”他指着张铭惊恐大叫。
刚刚张铭的速度如鬼似魅,绝对已是宗师级别。
没有宗师级别,不论什么奇技淫巧也不可能有这么快的速度。
李安丰此刻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了。
宗师!
他竟然是宗师!
这……这么年轻的宗师,我是在做梦吗?
要知道突破宗师是何等之难,自己年近八十才摸到一点宗师的门楣。
此子不过二十来岁,就已经是宗师了,实在太让人震惊了。
而自己刚刚竟然还想收他为徒,指点他修炼。
我这老脸真是太厚了,怎么好意思有这个想法。
他庆幸自己还没把这个想法说出来,不然他没脸见人了。
然而中原有如此年轻的宗师,这又让他欣喜不已。
“我中原大地,绝不容你扶桑人兴风作浪。”张铭俯视老头威厉说道。
“是是是,我这就回扶桑,永不再踏足中原一步。”老头连连磕头,浑身颤抖,汗如雨下。
面对一个宗师高人,他完全没有抵抗的勇气。
“你那朵菊花是什么?”张铭冷道。
“前辈,那是九菊一门的信物。”这时李安丰说道,武道实力为尊,张铭既是宗师高人,他自当以前辈相称。
他继续说道:“九菊一门,善使邪门歪道,狡猾邪恶又猖狂至极。他们做事常留下菊花标志,自以为无人能看破他们手段,极是嚣张放肆。前辈,九菊一门见而杀之以绝后患,此人绝不可留。”
他自忖,这位前辈虽然修为高深可是太年轻,江湖经验不足,竟然连九菊一门都不知道。
害怕张铭放走那老头,因而出言提醒。
老头闻言顿时惶恐至极,肝胆都吓裂了,连忙俯首在地,泣声哀求:
“前辈饶命,我发誓改过自新,从今以后绝不敢再做坏事。”
张铭冷冷一笑,他肯定相信李安丰而不会相信这个扶桑人。
他的眼中已露出杀意。
可就在这时,轰!
突然,老头面前升起一团白烟。
“前辈小心,那烟有毒!”李安丰惊慌大叫。
前辈与那老头近在咫尺,被那白烟沾上就完了。
可是张铭的感知力岂是李安丰能理解的?
他即刻向后漂移数米,白烟一颗不曾粘他身上。
“那老贼要跑!”李安丰再度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