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树?什么东西…”
好奇之余,熊起心中是前所未有的震撼。
血树入体,原本四肢百骸、五脏六腑的非人痛楚,霎时间烟消云散。
“血树,会治病?”这是熊起内心的第一个念头。
体内原本不断磨灭的生机,也在此刻,恢复到了巅峰。
不仅如此,熊起惊奇的发现,他竟然可以修炼了。
“这…我不是在做梦吧!”
意识下沉丹田,盘膝而坐,熊起只觉身轻如燕,修为开始从气窍一层“蹭蹭”的上升。
短短半柱香时间,修为就稳步在了气窍七层巅峰。
然而,熊起还来不及高兴多久,脑袋便一阵昏昏沉沉,陷入昏迷。
……
“咦?奇怪,我是怎么从里面出来的?”苏醒的熊起,看着不远处血雾弥漫的毒冥渊地和头顶蔚蓝色的天空,心中泛起嘀咕。
“嘶!”
忽然间,手背隐隐作痛,熊起定睛看去,他左手背上,不知何时留下了一排整齐的牙齿印,上面还残存着已经干涸的血液。
“莫非是我昏睡之际,有毒虫猛兽,伺机偷袭于我?可这牙印怎么看,都像是人为!”盯着左手背上的牙齿印沉思一阵,熊起仍旧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罢了,不想了,此次也算因祸得福了 ,不过到底是谁要杀我?”熊起脑海中,闪烁出一个个他所认识之人。
明王府中,熊起自恃性格乖张,不曾得罪过任何人,要说府中有看不惯他的人 ,同辈之中,莫过于明无双了。
因明如意执意将嫡长女嫁给熊起,而明无双和明玥歌又是青梅竹马,难免那明无双会生出嫉妒之心来。
每每在明王府里,明无双见了熊起,都会冷嘲热讽几句,对此,熊起都不以为意。
然而,事情发展到生死攸关的状态,熊起断然不会如以前那般,一忍再忍了。
“难道是明无双派的杀手来杀我?”思索间,熊起猜出了些许苗头,眼神凶狠。
“即便那杀手不是明无双派来的,怕此事都和他脱不了干系,欲杀人者,人欲杀之,既然你无情,就休怪我无义了。”熊起捏紧拳头,誓要将明无双干掉。
以往,明王府中,明无双在熊起面前嚣张跋扈,鉴于当时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凡夫俗子,熊起只得处处忍让,实则内心积怨已久。
现今,熊起大难不死,因祸得福,成为了气窍七层巅峰的武者,相信假以时日,就会追上明无双的脚步,对明无双自然不用像以前那样忌惮。
嘎嘎嘎…
漆黑的夜空之下,荒郊野外传出瘆人的鸦鸣之音,茂密的树林,被晚风吹得飒飒作响。
呼呼呼!
一阵阴风袭来,于破败的庙宇前,化作一黑衣蒙面人。
庙前,早有一黑衣斗篷装扮的人,在此等候。
“事情可成了?”黑衣斗篷人平静的说道。
“这是自然,那小子中了我的绝脉手,被我打入毒冥渊地,十死无生。”暗十一漠然道。
闻言,黑衣斗篷那人,扔出一个乾坤袋给暗十一:“我们的交易到此为止!”
言必,两人分道扬镳。
明王府,寂静的后山丛林,黑衣斗篷人褪去伪装,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容,此人满头白发 ,正是明秋寒。
“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胆敢和我孙儿争女人,死有余辜,不值怜惜。”
再说这明如意,见熊起外出迟迟未归,派遣亲信出去寻找,得知熊起被暗隐杀殿的人刺杀,怕已凶多吉少,明如意怒火攻心,气得暴跳如雷。
“好一个暗隐杀殿,熊起是我义子,我也视他为己出,暗隐杀殿的人竟然光天化日之下,行刺起儿,这分明是不将我大明王府放在眼里。”
“传令下去,无论用什么手段,务必两天之内,将方圆百里暗隐杀殿存在的所有联络点摧毁,此事若有差池,尔等提头来见!”
见明如意勃然大怒,卑躬屈膝的几个下属唯唯诺诺的点头称是,随即担惊受怕,离开了大殿。
月明星稀,断肠山脉,一棵梧桐树下。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