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荒搂着芙蓉柔弱无骨的腰肢,边说边笑。
右手几次移动都被芙蓉悄然化解。
叶荒倒也不气馁,到了屋里看哥哥怎么收拾你?
“呃,你房间有人?”很快两人已经到了芙蓉的房间外,里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叶荒示意是不是自己离开,规矩都懂,叶荒还干不出夺钟这种不上台面的事情。
而且自己是坚决反对拼车的。
芙蓉也是一脸诧异,难道前主没有走?明明让他离开了啊。
吱呀,房门打开,空空如也,只有那还温热的茶杯,不久前,这里却是有过客人。
芙蓉长舒了一口气,撞钟这样尴尬的事情终究没有发生。
媚眼如丝吐气如兰,芙蓉甜腻腻道:“公子请稍等,奴家先去沐浴一番!”
清水出芙蓉。
“要不一起吧?”叶荒厚颜无耻的提出了有建设性意见。“我一个人呆在外屋挺害怕!”
“哎呀,公子你坏死了!长夜漫漫,何必在乎这一时半刻?”说完,芙蓉扭着水蛇腰进了主卧。
刚刚准备褪下本就不多的衣服。
咦?
怎么床在晃动。
自己的屋子是进耗子了吗?可是有这么大的耗子吗?
芙蓉本想让外屋的叶荒进来处理,转念一想是否合适?这入幕之宾是否太快了?
花魁壮着胆子悄悄拉开床下的帷幔!
啊!
芙蓉一声尖叫传来。
叶荒听到声音冲了进来,道:“小娘子,怎么回事?”
芙蓉用白皙的小手拍打着胸部,荡起波涛汹涌,平息了很长时间的情绪,道:“公子,奴家这屋子是招了耗子!”
“耗子?……我去看看!”叶荒狐疑的看了一眼花魁,说罢便要拉开床下的帷幕。
哪道芙蓉一个箭步挡在前面,身体斜斜的躺在床边,用腿死死的压住帷幔,尽显慵懒,眉眼如丝的看着叶荒道:“公子,耗子已经跑了……”
忽然芙蓉发现自己居然衣衫半解香肩裸露,胸前和肩膀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
立即手忙脚乱的穿衣服。
叶荒无耻的走到芙蓉面前道:“别穿了,反正一会还要脱。我现在想挑战一下我的软肋。”
叶荒焦急的想要求证自己的真实战力,那种焦急的心情谁能理解?
可是偏偏眼前这个花魁居然一直在闪躲!
这是在挑战本王的耐性。
这怎么可以?芙蓉更加的焦急了,琼玉楼可是高端会所,来到这里的公子哪个不是内心像老猫吃咸鱼一样挠心挠肺,表面却是一本正经。
哪曾见过如此这般猴急的人。
若是只有两人在场也就罢了!这表面是双方会谈,实际上是三国峰会啊。
芙蓉穷尽自己的想象力寻找着话题:“公子,认识这么久了,奴家还不知道公子干什么?”
这个节骨眼上问这种扫兴的问题,叶荒内心不悦道:“无业!”
“那令尊干什么的?”不像啊,难道是官二代活着富二代?芙蓉腹疑道。
我父亲干什么,皇帝这职业该怎么描述,蓦然想起叶萧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