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刀爷再次在叶荒脑海中显现,道:“小子,下面我们学习刀法,首先学习第一式——绝杀!”
“我会在你脑海中留下虚影,也就是说即使在梦中你也在练习刀法,因为能够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叶荒无比的激动,连睡梦中也在练习刀法,这岂不就是双倍经验!老子现在就是个挂逼!
刀法的演练已经开始了:看似轻描淡写隐含着风雷之势,如积云密布,陈郁数日后蓦然暴雨如注……刀意带着无边的煞气,无数的血色刀影层层叠叠,如疾风过岗般席卷一切……
叶荒兴奋的一夜无眠!
大云凌云殿,早朝。
今日最重要的议题便是叶荒去泉州就封的问题。
今日的朝堂异常的热闹,因为连镇西王这样的封疆大吏都参加,呃,也就是叶荒的便宜老丈人!
大云王朝的武学废柴王子都会面临就藩,不过土地却只有狭小的三十里地,这是大云开国皇帝洪烈大帝制定的规矩,是为了防止子孙过多导致土地兼并。
泉州!
叶萧一抛出这个地名!整个朝堂都炸锅了!
三十年前的泉州城乃是出海港口城市,富得流油,可谓是日进斗金的税收重镇。
可是现在呢,因为倭寇愈演愈烈,民众不堪倭寇袭扰之苦,纷纷冒着朝廷“海民不得内迁”的禁令举家迁徙,现如今,整个泉州城人口不足一万人,穷愁潦倒。
叶荒虽然不想去,可是这是钦天监卜天的结果,皇上也不好推翻。毕竟那关系到大云朝的国运。
此时的大云朝立国两百余年,政治上积弊丛生,腐败盛行,军中暮气日盛,内不能剿贼,外不能平寇,因陕西道山西道连续几年大旱,旱灾连着蝗灾,蝗虫蔓延数里,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饥民吃光了树皮,树根,相互之间易子而食,爆发了几起农民起义,官军在剿灭农民起义军的征战中,为了扩大战果,竟然干起了杀良冒功的勾当,无数的饥民被屠杀。
当像狗一样活着都是一种奢侈的时候,除了反抗别无出路。于是在大云朝北方爆发了更大规模的饥民暴动,其中以张献与李闯两股起义军势力最为强大,兵马均近十万人,所到之处开仓放粮,得到饥民纷纷响应。
诸事基本敲定,就在这时,兵部尚书吴雄仪走了上来,大声道:“皇上,老臣有事奏!”
说完吴大人转向叶荒,拱了拱手“礼貌”的打招呼道:“九王子,咱们有一年多没见了,今日一见,老臣可是很高兴!”
叶荒将目光投向了兵部尚书。
这个人乃是容贵妃的走狗,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而且昨日自己刚刚羞辱了他的独子吴华,肯定会给自己使绊子。
叶荒极其礼貌的拱了拱手还礼,天真的询问道:“不知道吴大人有多高兴!”
众人都竖起了耳朵,却发现朝廷居然沉默了,落针可闻,呃,兵部尚书居然沉默了!
半晌才传来剧烈的咳嗽声!这特么是被噎住了!
我特么礼貌的和你打招呼,你这是什么回答!
吴大人悲哀的发现,在自己沉默的时间里,自己这位曾经才高八斗的科举探花绞尽脑汁居然没有想到合适的反驳词!
吴大人第一次有了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觉。
对方只是一个刚刚成年该下拔舌地狱的孩子啊!
刚刚若非咳嗽打了出来,差点就过去了!
吴大人不再理会叶荒,道:“按照大云律……”
叶荒不依不饶固执的问道:“你还没说你有多高兴呢!”
尼玛,你特么有完没完!兵部尚书大人只感觉血压飙升,我特么真是嘴贱,我多那句嘴干嘛!
与吴大人的吃瘪不同,那超级吃瓜群众镇西王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叶荒,自己这毛脚女婿有那么点意思!
只是想到自己的二女儿镇西王又是一阵黯然,当初自己和皇上联姻,清婉本就钟情于叶荒,只是考虑到清婉的病,才定下了清莲……
此次清莲做出了此等下贱之事,清婉再次主动送人头,主动要求作为替补补上姐姐的空缺……
“总之是很高兴!按照大云律……”吴尚书不想再纠结高不高兴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