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二鬼见此情景,也明白,要在姬昌灭掉小鬼之前打破这个龟甲。姬昌那边儿杀的很起劲,而胥余这边龟甲也在一次次的鬼爪冲击下,开始产生丝丝的缝隙,渐渐地,二鬼的攻击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而龟甲却开始发出一声声的颤鸣。
胥余心中一阵叫苦,这龟甲来的这么离奇,但怎么这么脆?孰不知这龟甲的原主人本就是筑基期下的修仙者,所以此宝虽是其生来就有的,后又经不断孕育,但其境界也不会太高,而且此龟甲是其原主人遇险之后褪下。本就已经有很大的破损,龟甲主人又急于飞升脱离肉体,所以以后也用不上这龟甲了,自然也不会去修缮孕养,所以现在顶不住这二鬼不停地狂攻,也不足为奇。
就在这龟甲即将撑不住,要支离破碎之时,只听一声大喊。“贼人,且住手。”
一只龟爪,隔空飞来。当的一声,正击于一鬼的头部。只闻一声鬼啸,此鬼吃痛,没办法,只好跳开原地,不再进攻龟甲。而另一只鬼,眼看龟甲未破,那边姬昌却早已将手下小鬼全部杀灭,也只好不甘的脱离战斗。
姬昌飞身到胥余近处。“你还好吧?”
“还好,不过这龟甲……恐怕挺不住,几下攻击了。”
“没事儿,按照你先前预演,各个击破他们”话刚说出口,姬昌便立于胥余身前,甩手间一龟爪就朝那头部中爪的一鬼攻去。
而胥余此时则收龟甲于身前,背靠姬昌紧随其后。二人直插于二鬼之间,趁二鬼尚未反应过来,便向一鬼攻去。
姬昌先是朝其下腹,一爪抓去。此鬼也只好用手护住腹部。而另一只鬼爪却也朝姬昌下腹攻去。
他打算攻其不备,围魏救赵,因为他知道姬昌是肉体凡胎。没有龟甲保护,这一爪下去,不必太用力就可将其灵体破坏,那种痛苦比起肉身破坏要痛苦百倍,那可是灵魂上的痛苦,此举用心十分险恶。
说时迟那时快。两爪都要攻到各自对手的腹部之时,只见胥余身前龟甲突然变小,在胥余的操纵之下绕二人旋转180度,直扑到姬昌腹前。
当,咔。
两声同时发出,龟甲抵住了鬼爪的进攻,而鬼爪却未抵住龟爪的进攻,鬼爪应声而折后,龟爪去势稍减,但仍朝此鬼腹部抓去。
呲啦一声,鬼腹应声划开一条口子。
嗷呜,此鬼放声大叫,随之痛苦不堪的闪开。看似很复杂,其实就发生于电光火石之间,所以另一只鬼物,见此情景才刚刚反应过来,但二鬼已有一鬼遭受重创。那鬼见此鬼手一伸,直朝胥余刺来。
胥余则右手一翻,一只龟爪悄然握于其手,这便是刚才姬昌偷偷递予它的另一只鬼爪。
胥余双腿一弯,上身一躬,随即身势一低,弓腰迈步上前,而右手则自然的借势朝前一划,那鬼物的鬼爪欲刺其颈,但由于胥余一屈身,则刺了个空。而胥余却直朝鬼物下盘,即双腿划去。
噗,当
那龟爪很是锋利,噗一声,鬼物左腿应声砍断,而当一声,鬼物右腿被龟爪余威划入皮肉,而止于腿中。
胥余见势,用力一拉,将龟爪拔出。
过程看起来复杂,可是战事就在分秒之间发生了转变,一鬼,手部骨裂,腹部受重伤。一阵阵鬼气从中流出,而一鬼则头上升起大包,还断了一条腿,也有阵阵鬼气从腿中向下流出,二鬼见此情势,只觉不好,若不及时退出,恐怕会命丧当场。
他们正思索如何退场之时,只见那腹部受伤的鬼物二话不说,直接跑路。那断腿鬼物则破口大骂。“你个龟孙……”
他深知自己跑不快,如果二鬼顽强抵抗,二鬼还都有一线生机,如今分崩离析,恐怕一个也跑不了了,他眼珠一转,扑通一声半跪了下来。
“二位前辈,是晚辈糊涂,晚辈也是苦命之鬼,晚辈生前……”
还未等其说完,一道爪影袭来,此鬼未生反应,就鬼头落地。随即化为一道淡淡的黑气,被吸入了地底。
“姬昌,你这是……
唉,你怎么这么……”
胥余还没反应过来。说话都有点儿语无伦次。
“悲惨的人多了,你算老几?如果因为自己悲惨就可以为所欲为,拿别人的命不当回事,那还要律法干什么?卖惨就想保命?幼稚!”姬昌不屑的说道。
唉,正直是正直人的墓志铭,卑鄙是卑鄙人的通行证,没什么可说的。我当时倒越发的喜欢姬昌这种痛快的性格了。
我正思考的时候,姬昌又扭头向另一只正在逃跑的鬼物看去。手中龟爪甩出。
此鬼只是一心逃跑,以为他的同伴会给他拖延些时间。可笑的是,他的同伴只挺了几秒,就灰飞烟灭了。
“着”,此鬼应声被刺,只见他胸前被刺了一个大口子,然后满脸不甘的向前扑倒,很快也化为一缕灰飞,被吸入了地底。
二人看着此处战场,互望一眼,便打算回村。姬昌先是收起双爪,胥余则口念密语,收回龟甲,他摸着龟甲上的多处裂纹。看来此龟甲也用不了几次了。
等二人回到村里已是五更天了,二人不知那老妪家住何处,只好在村口就地盘坐休息。待到天明,村民都陆陆续续的开始下地劳作时,他人打听那老妪住所,才找到那两位女子,并告诉二人马上启程,一行人打算先回到古庙取回随身细软,二人点头答应后就开始往古庙走去。
原以为两位女子一下子走不了这么远的山路,没想到她们的体力竟然这么好,可能胥余二人忘了,这两名女子也是草原的苦出身,从小就干体力活,所以体力并不差,可不是什么长于深宅大院的富家大小姐。他们忘了,这一路上非但不需胥余二人照顾,反而日常的生火做饭都是她们做的。
闲话少说。几人取上财物,就继续向西岐方向进发了,但途中也并没有遇上什么山匪,不知是山匪运气好,还是他们运气好。
在山中兜兜转转走了大约十几天,几人身上的干粮加上上次村民还给了一些,都吃完了。胥余二人只好边赶路边打猎。
一开始,二人虽然跑得快,但林中小动物都极其灵活,难以捕捉,直到姬昌发现,拿龟爪抓也很方便,龟爪极其锋利,对待这些凡间野物,龟爪一甩,一触即亡。
所以从那以后,打猎只有姬昌一人出去,而胥余则美其名曰负责保护两名女子,帮忙打打柴,打个下手。
一日,姬昌又独自出去打猎,幸运的是,今天他看见个大的,他在打猎途中竟遇一头野鹿,追出的很远,路过一河。野鹿一跃而过,闪进一中年男子身后的灌木之中。姬昌怕失去目标,便立即将龟爪甩出。此龟爪,出势迅疾,直直的刺向那中年男子身后的灌木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