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余找来两位女子,也询问了二人的想法。是留下来,还是与他俩继续奔波。
“全凭先生做主。”这两个女子也不傻,在见识到黑店无声被灭和宫门卫士被打。以及刚才满院的显贵后,更相信跟随这两个身份显赫的公子一定有更多好处。
胥余点点头。并允许二人出去在院中挑几件喜欢的首饰,二人十分的欢喜,在戎族哪见过这么华丽的东西。又嘱咐几句,便让二人下去休息了。
“你倒是会借花献佛。”姬昌打趣道。
在那个时代,二人正处在情窦初开的年纪,虽然胥余大姬昌几岁,但对这些也只是懵懵懂懂。
胥余倒没说什么去解释,只是憨憨的笑了笑。
“好了,早些休息吧,明早就启程。再准备些金银,路上够用即可。”姬昌说完便准备出去取些银子。胥余则是走出去又寻了一间房子,倒头便睡。
今天发生了不少事情,知道了不少东西,太累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商都的街道便开始活起来。
天完全亮了,胥余被姬昌叫醒准备出发,大王子也来送行,好像十分的不舍。告别大王子,胥余二人还是乘着来时的两架小车。原意是少惹麻烦,而大王子对这不招摇的出行也十分认可。
胥余希望让父亲来送送自己。但在送行的人群中找了许久也没见到父亲的身影,又等了一会儿,父亲也没来,胥余只好略感失望的上路了,此去一路,不知前途如何,这可能是见父亲的最后一面了,胥余内心此时越发的沉重。其实文丁在见到胥余之后,不知是因过于激动,还是因自己对季历的所做作为而感到羞愧,反正从宫中送离胥余后,便一病不起,为了不让胥余担心,他决定秘而不宣。此时大王子也怕胥余知道此消息会留下不走,所以也是乐意的把消息封锁下来。胥余在离开后不久,文丁便与世长辞,帝乙顺利坐上王位。当然这都是后话。
只说现在,胥余与姬昌正担心自己此去一途前途未卜,殊不知,前方一场大机缘正在等待着二人。
两架马车静静地出了城,随后便一路朝西南方向驶去。
途径商都近处的几个城市,都是很平和的穿过,没有什么波折,随着向西南方向的深入,道路开始变得曲折,高山险阻也开始增多。
此时二人马车早已弃之不用,一路上走走停停。这日,四人在山间穿行着,眼见着天快黑了,于是一行人打算找一个落脚之地,在行至半山腰时,遇到一古庙,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也只好在此借宿了。
四人先是在山上收集些柴火,两名女子开始埋火做饭。胥余盘坐在庙内破旧的蒲团上,调息打坐。姬昌则先是围着庙宇观察了几圈儿,随后又回到庙内,只见庙上供奉的正神并不似人类,它手握横叉,蛇头,鹰眼,胸背处都背着重甲。盘坐于庙上,很是古怪。
姬昌盯着雕像,正思忖这是何方神圣,但考虑良久也没个结论。可能心想,许是西南民风彪悍,而且是上古蚩尤属地。虽现已归附于商政权,但底层还是有很多百姓,仍信奉兽神。
供桌上零零散散的摆放着些许供品,看来此处没有多少信客,所以香火不旺,慢慢的天色也暗了下来,突然盘坐于庙内的胥余睁开了眼,只听外面有人吵嚷之声。
“今天的供奉我要吃大头,上次我就分的少了。”
“那可不行,你吃大头,我就吃不饱了。”
…………
声音由远及近,乎觉阴风阵阵,庙前大门,吱~的一声被吹开了。
那两名女子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发现。仍然继续在做饭。胥余一下子反应过来。这是阴界生物,应该是阴魂,凡人是感受不到他们的。
胥余在玄鸟堂,被燃灯开过光,所以能发现这些生物。姬昌正欲对胥余说什么,胥余连忙止住,并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又听到两个阴魂说道。“唉?这还有四个人,看样子只是临时落脚此处。并不是香客,那咱俩还争什么?把这几个人的魂魄拉出来分食即可。”
“嗯,等那个坐着的一分心,我们就把他的魂魄拽出来。”两个阴魂说完也就地坐下,开始等待起来。
胥余此时面色平静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但内心却十分焦急,依两个阴魂的实力来看,他们虽未到筑基实力,但已是阴界场生物,且因吸食供奉,修炼多年,他们早已稍稍高于民间普通厉鬼的级别。
首先胥余二人对付此等生物没有任何作战经验,而且以他二人炼气级别的真气,对场生物是毫无用处的,除非找到可以用真气催动的携带场力的宝贝,因为他们并非实体,用普通飞剑根本无用,除了专门对付克制阴魂的驱魂法器,但现在他们二人并没有对付阴魂的雷击木等攻击武器,一旦发生冲突,恐怕会任人宰割。
怎么办?胥余大脑飞速运转,急于找到解决办法。
恐怕只有逃了,可是如何逃脱?突然他想起了那枚逃遁符。他用眼色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姬昌。
正在焦急的姬昌也立刻心领神会。姬昌会心的点点头,但立马又用眼色示意了一下正在做饭,浑然不知的两位女子。
胥余也明白了其用意。胥余二人缓缓将手伸向腰间符箓。一点点的将符箓边脚上的朱砂封印抹去。忽然符箓在其怀中无风自燃,一道神力不知从何处打向胥余,此时二人只觉身体开始由重转轻。背后开始有一股无形的推力,正大力的开始推动二人向前。
那两个阴魂也开始感到周围场力异样,似是有丝丝的不对,睁开了眼后,只看到胥余二人脚下生风,一股巨大的场地在其背后产生。
说时迟那时快,胥余二人先向两名女子奔去,不由分说的各扛起一名女子,又加快速度向庙门冲去,还没等两个阴魂反应过来,二人已逃出了数百米。
“追不追?”一个阴魂有些没反应过来,呆呆的向另一个问道。
“追!”
追字一出,他便飞身出庙外,一边追一边解释道。
“此二人应该还没到会使用法术的级别。顶多在炼气期。那他们刚才用的应该是用于逃遁的符箓。
区区凡人竟会有法术符箓。说明二人来头不小,即使我们不追他们,放过他们,他们日后也不一定会放过我们。
这周围人烟稀少,我们一点点找。沿着他们奔跑的方向去找,他们二人本是凡人,还背着另外两个凡人,跑不远。今天若找不到他们,我们以后会留下隐患。说不定哪天他们就会突然报复,找上门来发难。”
再说胥余这边,二人由于是肉体凡胎。肩上还扛着两个人,只是慢遁了大约半个小时,便感到符箓的法力消耗的七七八八了。
但此时也不能停下来,因为后面还有追兵,虽然他们追的不快,已远远落于身后了,但在找到藏身之处前,还不能懈怠。
一旦被追上,不仅有一场恶战,而且胜算可不大。
“胥余,我的符没法力了。”随着姬昌的话,其身后的推力开始消失,脚下随生的疾风也开始减少,慢慢的,他只是在凭自己的体力奔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