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儿为保万无一失,又小心翼翼的说道。“二位大人,为保不出纰漏,现在需要二位两小瓶精血。那样我就可以向大巫师汇报,已杀灭二位大人。”
“可以”这二人倒是痛快。不一会,两个小瓶便递于老头手上。小老头儿,兴冲冲的走出帐外,向大巫师帐内走去。
……
“嗯,这的确是练体顶峰精血才有的气味。”大巫师打开小老儿递过来的小瓶。
“那主人,现在二人尸体该作何处理?”小老头儿面无表情的问道。
大巫师没正面回答,倒撇开话题反问道。“等一下,你为何去了这么久?”
“这二人见到我就要打我。很快把我拿下了,可等我醒来,这二人早已吃完羊腿,昏迷过去,我挣脱绳索杀了二人,取了精血才来汇报。”
大巫师听完,一伸手将小老头的手腕抓了过来,看到了清晰的条条勒痕,点了点头。
“嗯,他二人年轻气盛,又被你所擒,打击报复,那也是有很大可能的。
对了,他二人刚被杀,我们不宜声张,等其他人发现再说吧,我们躲在暗处煽风点火即可。吩咐下去。我们的人绝不能再靠近那二人布帐,以免落人口实。”
“是”
“准备血浴吧,有了此二人精血,血浴功效也可大幅提升,真是一箭双雕。”
“是”
大巫师更衣后便步入了血浴池中。
“药酒”
一声轻喝。
老头便端过来一杯颜色混沌的药酒,大巫师一饮而下,待药力还未化开。他突然将右手闪出,电光火石间,便抓住了老头的脖子,老头一时喘不上气儿来,更说不出话。努力的呼吸,以平复脖子凸起的青筋。
“额……大……大……人,饶……命”老头儿断断续续的咬出来几个字儿。
“老马啊,这二人来头可不小,他们要是死了,严查之下必然会找出是你所为。那我不就危险了吗?所以,你不必多说。你必须死。对了,你也算是练体高手,那就把你的精血也贡献出来吧,这样的话,我的血浴就更有效果了,也不妄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大巫师阴险的说道。
老头听到这儿,竟很镇定的举起一只手,用指甲向另一只手的手腕划去。一股殷红的血液流入血池之中,慢慢的老头的眼中失去了光彩。呼吸也变得微弱。
“嗯,你倒是很配合。你放心,你女儿以及家眷我会好好照顾的。”然后他松开了老头脖子上的手,在血池中盘坐起来。
过了一会儿,血池内的血水便开始沸腾起来。而大巫师正全身由于血液,流通过快竟冒着丝丝热气。又过一会儿,帐内的温度也升的越来越高。
终于,他感觉到了不对劲。这股热气开始不受控制。他正欲静下心来,压制血液的激流,以防走火入魔之时。突然有两个身影从大帐顶的空缺处窜出,这两个身影各推出一掌,不偏不倚的盖在了大巫师的头上。而大巫师此时正在压制血液,丝毫不敢动,怕一动就有血管爆裂之危,只能任由头上的手掌向身体传送内力。
血液越流越快,而头却越来越昏。不一会儿大巫师就对身体失去了控制,在昏昏沉沉中便血管爆裂而死。
二人早已随老人进入,并潜伏于帐顶,所以二人把握的时机恰到好处,而躺在那里早已奄奄一息的老人却一骨碌爬了起来。并不像血液流尽之样,姬昌看了他一眼,便不再在意。
那老人自顾自的包扎好伤口,便急匆匆的向外走去,而胥余却略带深沉的盯着这一池血水说道。“看来这就是血浴了,那巫师费尽心思弄的血浴。对功力增进应有所帮助。”
姬昌也点了点头戏谑道。“别摆造型了,别废话了,还是尽快取走一些研究一下,此地不宜久留。”
二人心照不宣,各装了一大桶,趁着还无人察觉和浓浓夜色,溜出了布帐。来时,布帐外的兵丁也早已被老头提前支走了。二人随即在夜色掩护下,马不停蹄的跑回自己的布帐。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一阵骚乱之声传来。不一会儿,大巫师的帐外,便围上了兵丁。
“大汗,大巫师是在私自做血浴,修炼血祭之法,小人此次也差点儿被害。小人醒来就赶紧冒死报信。”老头低眉顺目,又略带后怕的说道。
“嗯,看来确实是他所为,应是在作法之时走火入魔,不然你也难逃一死。”大汗盯着小老头儿的腕口包扎处又说道。
“既然是他做茧自缚,那他死有余辜,你及时汇报有功,那你就是新的大巫师,切记,此事不可外扬,更不能被那二人得知。否则有伤我戎族体面,我也会有治下不严之过。”
老头儿满脸欣喜的连连点头。但内心却是有些许凄凉。一个大巫师还抵不过王族的体面。
“你将这血浴收集起来,送于我帐内,将大巫师尸体处理好,对外就说是走火入魔,你顺位继承即可。”
“是”老头表面平静,可内心五味杂陈。他内心更是暗自决定,一定要两头押宝,以免步了大巫师的后尘。
话说胥余这边,二人正将带出来的血浴倒入一个大木桶内。
“咱们是直接泡,还是……会不会有危险?”姬昌问道。
“应该不会,不过若不知这血浴修炼之法,直接泡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效果。我们还是早点休息,明天看看事态如何发展吧。”
“嗯,也行。”
一夜无话
“二位大人,大汗有请。”账外又传出女声,二人从梦中醒来,收拾好衣着,便跟着女子到了王帐。
“二位昨夜休息的可好?”大汗意味深长的说道。
“大汗,昨夜偶听帐外混乱,是因何事吵闹?”
“噢,昨夜本族大巫师练功走火入魔过世,已将其遗体遣送回其部落,风光大葬了。”大汗满面悲伤的说道。
“大汗,切不可伤心过度,伤了身体。”说话的正是那老头儿。
“嗯”大汗点点头,又补充到“对了,二位,这是本族新的大巫师,我知道此人曾经追捕过二位,望看在我的薄面上,对其宽恕一二。”
“那是自然。”胥余连连称是,并点头向老人致意,老人也报以微笑。
“大汗,昨日曾提的那血浴之事,不知是否有消息。”姬昌这个愣头青,反倒先提起此事。
大汉先是一惊又缓和道。“这……本族大巫师刚过世,此事本是交由他负责的。只能暂时搁浅。不过二位放心,我昨夜问过新巫师了。此事也是他道听途说,本族只是让他捉殷商探子,并没有证据说明有血浴之事,风言风语,不足为信。是吧?大巫师。”
老头儿反应倒很快,连忙点头道。“是的,二位大人此事是在下误听风言风语。在下只是负责巡逻边界。捉拿二位大人也是误打误撞,望二位大人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