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但……这是你严谨的理论还是你的主观推测,民科之言?”
“嗯……全是我的推测。”他一本正经的答道。
“哎,我刚才差点儿全信了。”我朝他翻了个白眼,他却无动于衷。
“不过宇宙正在扩张是真的吧,黑洞也正在朝外散气,吸走宇宙的空间和时间,对吧?”他仍不打算放弃。
“嗯……这也都是科学家的推测,谁也没有到宇宙边上看看。在推测上建立的推测,就当听个乐就好了,别当真。”我耸了耸肩。又突然反应过来。
“等会儿,你说了这么多,和占卜有啥关系?”
“额……扯多了,二伯赎罪。”他讪讪的笑了笑。
“其实也有点儿关系,场世界能作用现实世界。这点儿我说过了,场世界又与现实世界重合。这点儿我也说了,占卜就是通过场世界来看其对现实世界的影响,仅此而已。”
“就这几句话你东拉西扯的说了大半天?子启,你玩儿我呢?而且这也太简短了,该细讲的不细讲。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二伯?”
“子启惶恐。我这就细讲。”子启没听出我的玩笑,反倒是很恭敬。
“首先,您见太一神的那天是阴传,灵魂出窍。这您知道,您不知道的是在场世界的大酒店包间和您的公寓在空间上是融合的。所以我只需助您灵魂出窍,您自然会出现在场世界及阴界的包间内。这也是不同的人,在濒死体验或者死后灵魂出窍所看到的世界是不一样的,因为他们出现在阴界的不同地方,自然景色不同,有些看到的是混乱和模糊的场景是因为离体后的灵魂还不够稳定,只有在灵魂稳定之后,才能清晰的看到阴界的景色。
而占卜从受众上分无非是事测卜凶,地测风水,人测流年。
单就观风水一条举例,他则是利用罗盘来判断此处场力强弱,这与此处在阴界大约是干啥的,有啥建筑设施,息息相关。一个古坟场、祖坟地,在场世界那都是居民区,那里的场力很重,你们俗称阴气重。如果活人长期在其上居住,与场世界的人族及你们俗称的阴魂长期混居。由于你们的灵魂力太弱,极易受到场力也就是俗称的阴气的影响。
自然界就有类似的例子,比如灵魂力比人类更低的鸽子与鲸鱼,受磁场错乱的影响,极易精神混乱,轻则飞错,游错目的地,重则撞墙与搁浅。
总的来说原理上是这样,而古代流传下来的法则则复杂得多,又是金木水火土,又是天干地支的,实际上古人:
一来是规避直接观察阴界的环境,仅利用这种方法推算出此处阴界场力强弱,以及周围其他场地的互相影响。这种方法变相代替了考虑此处阴界的地理环境,这样更容易传承,很多看不到阴界的人,也可以学习此种观测方法。
然而相比于用罗盘风水,有些凡人则能开天眼或者天生鬼眼,他们不用罗盘就可以看到阴界分析出场力。用罗盘则是没有这些天生神力,但又想入这行当的人发明发现出来的。
二来也提高入门的难度,入门至少要识字吧。因为自古至今,都是有文化的人更会说话,更容易把老百姓说通,能自圆其说,所以老百姓还是更容易相信有文化的人。一个连金木水火土字都认不全的人,怎么把老百姓说通。而且让文盲进来,这个行当不就显得不高大上了么。
老百姓会想,他还没我认识的字多,他行吗?会变相的砸了这个行业的饭碗,就像你们现在有些企业,工作职位其实高中毕业就能干,但他只收大学生不是一个道理吗?”
“嗯……你的意思总的来说就是只要能看见阴界环境,就可以分析此处场力,无论是肉眼能见,还是通过罗盘这种手段观测场力,都是可以测风水呗。”
“是的。”子启,点点头。
“哦……那难怪我们那有很多外国预言家,也没见他们学过中国的罗盘,但他们用水晶球占卜都能看见,意思就是他们用的手段是水晶球,手段方法与我们不同,但原理上一样,对吧?至于那个盲人万加婆婆,她是啥也没学过,但也能预测,意思就是能直接看见阴界呗。”我又问道。
“你说的这个我也没研究过,而且我也没听说过,我只知观风水是要结合阴界环境,至于算命,可能是看被算命者的灵魂强弱吧。
但我知道其中一点,那就是即使你可以看出一个人的精气神好坏,甚至一个人的命运好坏,但永远不能像看电视剧一样看出一个人或一件事的具体细节走向。只能看到一个大体的走向。
比如一个人精准到哪天去世,一件事情精准到哪天会爆发,再厉害的人只能做个大概估算,精确到一段时间内就不错了,实际都很粗略。
比如历史趋势,即使没学过这些法术也大体能看出来,反倒是越小越难算。
可算万人难算一人,可算大势难算一事。”
“什么意思?”我没明白。
“意思就是相对于预言一件事的爆发,预言万世万事的大体走向更容易。一个朝代注定会亡,亡了还会有下一个朝代,这谁都能预言,但预言他什么时候会亡则难的多。
你可以用一个普通人的人生去预判万人。因为绝大多数人都是出生,长大,嫁娶,生子,死亡都是普通人,就像复制粘贴一样。但你很难预测他具体何时嫁娶,嫁娶何人。只能用那些万金油式的话去搪塞,到时可自圆其说。”
“你的意思就是预测一个人一件事,可以通过察言观色来说个大概,而且普通人几乎也都人生相似,而真正看其本质高低还是要看他能不能看到一个人的灵魂场力,与周围相不相符,适不适合,比如看男女关系,看男女的灵魂场力匹不匹配,对吧?”
“差不多。”子启不置可否。
“好吧,我明白了。”
由于上面的老师讲的,我一点儿也听不懂,我只好和子启多聊聊,这给我一种即真实又不真实的感觉,好像修仙界的理论也是遵循物理法则,修仙界也不迷信,甚至修仙界的修仙者很相信科学。当然,后来这个想法也被证明是对的。
修仙者总是不知疲倦的在给一些不合理的现象找到合理的解释,可能真的是由于我们科技还没发展到一定的高度吧。所以对一些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选择忽略,唉,对科学的盲目相信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就无视,这不也是对科学的迷信吗?
我心里默默的想着,时间过得很快。
“小友们,今天到此为止。”我随声看向老师。嗯?这老师吐出的舌头都是分叉的,刚才和子启说话都没有发现。
……
“你好,我叫昌。”旁边人族的孩儿向我打招呼。
“我叫胥余。”小胥余也回应道。
“胥余?胥余……”
那孩子口中不停的默念这两个字,好像在回想什么,他突然反应道。
“那请问你姐姐叫什么?”
“太任”
“太任?那是我母亲,你果然是我舅舅。”昌好像有什么得到证实似的点头说道。
“我是你舅舅?”小胥余满脸问好。
“是的,我全名姬昌。”
“哦,是你啊,你长这么大了?家姐在信中有提起过你,一直没机会见。”
“我母亲也时常说起您,没想到您也来这儿了。”两个小孩儿相谈的都很融洽,二人还正是贪玩的年纪,聊了一会就玩成一团了,就像二人从小就认识,已经是多年的玩伴一般,可能这就是血缘的奇妙之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