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一挥,便飘然而去。突然像昨天一样,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又都不记得了,又是一觉到天亮。
等我醒来,床上的被褥,枕头都湿透了。可能是昨晚,那段痛苦时光流的汗吧。
我没有在意。而是喝了半杯水后又开始陷入了思考。想了一会,也没找出个解决方法。可能由于昨晚没睡好,不一会儿就又困意袭来,我打算先睡个回笼觉,发昏也当不了死,管他呢先睡再说。
“你好,您的快递。”我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一看窗外已是烈阳当空。中午了?我没再理会,拖着身体起来。
“谁呀?”我打开了门。
“您的快递。”
“哦,好的。”
“再见!”
“嗯,再见。”
没等我反应过来,人就上了电梯,只留下一个大箱子。我喃喃道,这也不像装药丸的啊,刚要搬,发现出乎意外的重。我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连忙看快递信息,不出所料,一片空白。我叹了口气,搬起快递,沉重的关上了门。
打开快递……
没跑儿了,几粒玻璃球大的药丸被厚厚的防震层包裹,应该就是那个什么药丸了。
唉,真是要完呐……
转念一想,对了,
要不我报警吧?
…………
当时可能超出我理解范围了,大脑开始胡思乱想:
可能这是个诈骗团伙,控制了我的梦境,其实都是假的。那个小李子,拍的《盗梦空间》就是这样嘛。艺术源于生活,可能真有这么些人来中国了,嗯,对,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
哎,也不对呀。那他们图我啥?图我丑,图我单身狗?我就算报警啦,警察叔叔能相信吗?
警察问,咋的了?
我答,哦,我做了个梦。
佛祖,狮身人面都是我朋友。我活了几千年,我侄子给了我这个药丸。
唉,这肯定不行啊,到时候别再给我拉精神病院去。
再说这药丸儿这么小却很重,真可能是浓缩的。脑子里一片浆糊。
唉,那咋办?
我努力让自己先静下来,捋一捋头绪。自问自答道。
首先,他们要害我吗?
明显不是,他们还有求于我。对我挺好的。
其次,顺从他们,无论真假,对我有影响吗?
好像没有。我也没啥价值,没啥可以失去的啊。而且现在都封闭了,厂子也上不了班儿。一次睡一个月,这可能不行。但他们不是神通广大吗?复工时他们到时候让我醒过来不就行吗?
嗯,现在就剩下先检验一下药丸有没有毒,然后我把床板拆了。垫子剪个洞,反正也不值钱,把家里人先安抚好。厂子那边儿也无所谓了,恐怕开工还早着呢。
我心中计定,随即抓出一粒,还挺沉。得有个几斤吧,用刀剁会打滑,只好找了把剪刀,然后就要剪。
剪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