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朴一时语塞。
垚琨派下山调查的同门,已经许久没有和派里联系了,只盼他们是走的远了,或是寻到了些蛛丝马迹。
可是掌门扶摇子的心里却渐渐升起一丝不安。
很快消息便像瘟疫一般散播的很快,传闻顺化一带有魔头作祟,更为让人震惊的是他们各个身穿垚琨派服,术法高强,杀人如麻。
垚琨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理,天墉,天朴两大长老齐齐出动,定要寻根究源,探个真相。
可是真相最终却埋葬于三具被带回垚琨的尸体。
此三具尸骨不是他人,正是先前受命下山看查的三位,至此,妙高山上的三棵青葱树木渐渐枯萎化作尘泥。
垚殿内。
气温像是降到了冰点之下。
终于,天坤忍不住道,“说说吧!”
天墉会意,“此三人确为垚琨派弟子。我与天朴二人赶到顺化,他们三人尚是活物。”
“活物?”扶摇子问道。
“是的,他们仿佛失了心智一般,只余一副滥杀无辜的躯壳。”天朴道。
“只能……”扶摇子说到一半。
“别无他法,他们已不再是人。”天墉重重地答道。
“可有什么线索?”天圹问。
天墉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笺:
吾等奉命,下山勘查永安镇青鳞瘟一疫。
于垚堒西南百里处遇马先达。
先达似是有所发现,一路领着我们继续往南。
相信很快可以查出真相,望各位长老放心。
——子敬
“马先达是何人?”扶摇子问道。
“是支药帐主事,日前被逐出师门。”天墉统管支药帐一干事务,此刻回答道。
“定是与他相干,被逐出垚堒,所以心生怨气报复同门!”天坤怒不可遏。
“他没这本事。”天墉直接道。
“可……”天坤还想说些什么,可一个挂名弟子怎么伤他三人半分呢?
“无论与他是否相干,现在,必须得找到他!”天朴道。
扶摇子点了点头。
“马先达的祖家居于顺化,我和蛮子师兄已经去查过。马家家主也就是马先达的爷爷似乎对他被逐出垚堒这件事并不知情。”天朴继续道。
“这么说来,他还未曾归家。”扶摇子道。
“亦或是他爷爷有意包庇。”天圹许久才说了这一句。
“通知官家,行事诸多方便。”扶摇子道。
天墉点了点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为求安定,长老们把持风声,垚堒的一众弟子并不知情。
七日之后,顺化传来讯息,马家上下一百单六人惨遭灭口。
一时之间,血气冲天,风中的腥味持续不散闻者作呕。
这仿佛是一场明目张胆的挑衅,对于世人,对于世间的正道!
且说。
帝先生离了垚堒,一路往西南,再由西南向北方转,那里散落着先帝的陵寝。
瑶池宴罢归来醉,笑说君王在月宫。
乱世嶙峋的一处,上面这么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