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居然还留了一手!”李元书拧着易天的耳朵质问道,“你是不是想着如果自己输了,就能将这枚金币据为己有,拿来还钱的!好啊,我就说你小子为什么在我明明给出了三枚金币的情况下,却只拿走了两枚金币下注!”
易天痛叫连连,不断吸气痛叫,根本顾不上回答对方的问题,在他的苦苦哀求之下,李元书一时心软,终于是松开了手。
易天捂着耳朵跑脱了出去,边跑边说道:“元书姐姐果然聪明,居然猜透了我的小心思!”
身为普通人的易天哪里是修者的对手,没跑出多远,便被李元书按在了身下。李元书跪坐在易天背上,一下接着一下地抽打着易天的屁股。
“啊,我错了,啊,元书姐姐,啊——”易天痛叫着解释道,“我刚才就是开个玩笑,真不是那个意思,啊!我就是,啊!想着如果输了,啊!我身上的钱刚好能还上一枚金币!”
听完易天的解释,李元书终于停下了手臂,从他身上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地向城内赶去,易天小跑着追在她的身后,口中不断地道着歉:“元书姐姐,您应该知道我的为人的,我……”
“好了,逗你的,我只是找机会报仇罢了。”李元书突然转过头来,捏着易天的脸说道。
“宝森麽仇(报什么仇)?”易天被揪着脸,含糊不清地问道。
“当然是这一个多月提心吊胆的精神损失费啊!”
李元书带着易天,先是去餐厅请了个假,随后二人便在城中兜起了圈子,直到反复确认身后没有跟踪者之后,他们才回到了李元书的家中。
易天二人刚一进屋,便相拥着蹦跳了起来,现在他们终于确认自己获得了这一笔丰厚奖金,被压抑了一晚的兴奋劲儿终于迸发了出来,不料李元书没跳几下,就倒在了沙发上。
“元书姐姐你怎么了?”易天急忙上前询问道。
“没事,没事。”李元书摆手示意易天安心,随后她拍了拍依旧挂在自己身上的单肩包,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说道,“今天为了保持它处于冰冻效果,消耗了太多的元气,以至于有些乏力,刚才跳得时候刚好被它的重量带倒了。”
听了对方的解释,易天这才放下心来,他舒展开脸上的阴云,帮李元书将单肩包从身上取了下来。当易天想要将包从李元书身上提起的时候,胳膊居然被单肩包的重量坠得微微下沉,险些没有提起来,背包的重量惊得他挑起眉头,啧啧称奇地道:“好家伙,这一包钱币冻成的冰块居然这么沉。”
“知道我有多辛苦了吧!”李元书笑着邀功道。
易天将背包放在了水池中,他先是给李元书倒了一杯水,随后又回到水池边,打开了背包拉链,他用手敲了敲被冻得梆硬的钱币,看向李元书问道:“你能将它解冻吗?”
“嗯——”李元书沉吟片刻,突然吐了吐小舌头,“嘿嘿,我没学过怎么运转力量化冻。”
“那可就有些头疼了啊!”易天摸着脑袋,询问道,“这包还要吗?”
“你想干什么?这可是咱们的功臣,不许毁坏它!”李元书语气中夹杂了几分急切,她伸长了雪白的颈项,警惕着易天的一举一动。
“不是,我还想留着它作纪念呢!”易天急忙解释起来,“我是想说,这块冰咱们也取不出来,你放着它自己解冻的话,包会被水泡一晚上。既然如此,倒不如直接将包泡在水中,还能加快化冻。”
“这样啊,那你泡吧。”李元书闻言,放心地收回了视线。
得到应允的易天放了一池子水将包泡在了其中,同时对李元书说道:“反正解冻也需要很长时间,你可以先睡一会儿。”
易天说完,却迟迟得不到回应,再回头时,李元书已经沉沉的睡着了。
易天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身边,抬起她的小腿帮她脱掉了鞋子,接着又帮她平躺在沙发上,做完这些的易天将自己的长袍脱下盖在她身上后,再也克制不住困意的侵袭,躺在茶几边的另一张沙发上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易天嗅着饭香转醒,他揉了揉眼睛,掀开了不知何时搭回自己身上的长袍坐起身来。
察觉到了易天的动静,李元书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一盘三明治,两杯牛奶以及一杯水。她将托盘放在茶几上,并将水杯递了过去,随后柔声道:“先喝点水润润肠道吧。”
“谢谢。”笑容如同朝阳般在脸上升起,易天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你昨天为什么不把卧室内的被褥拿出来盖呢?”李元书对喝着水的易天问道。
易天将水杯捧在手中道:“我不太能接受穿着外面的衣服上床,同理,昨天咱俩衣服都没换地躺在沙发上,我断然无法接受这样弄脏被子的。”
“哈哈,居然还挺爱干净的,那我就放心了。”李元书笑着拍了拍易天的后背。
“放心,什么放心?”易天觉得对方的话语有些奇怪。
“没什么。”李元书说着站起身来,拉着易天的手臂来到了水池边,那里已经按币值分好了三堆钱币,“猜猜有多少钱?”
易天看着那十多枚金币,早已激动地无法言语了。
李元书见易天呆若木鸡的样子,呵呵笑着将易天因过于用力而发白的手指掰开,从他手中取出了水杯放在桌子上,并对他笑道:“瞧你这点出息,才这么点钱就紧张成这个样子了。”
易天抬起手臂,重重地揉搓着胸口问道:“关键是怎么能赢这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