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叹了一口气,刚回头,就看见了更加恐怖的东西。
“小跟班,你有看到顾铖吗?”,梅比乌斯梳着一头高高的单马尾,还用一个银色的小王冠别上,她穿着淡粉色带一些白的吊带连衣裙,用白色的丝织披肩连着淡粉色的礼服,樱花一般的连衣丝袜,总之,最不可能出现的颜色在梅比乌斯身上出现了。
“我很吓人吗?为什么用惊恐的目光看我?还是说,你想起了原来我给你缝合时不小心把线卷忘在肚子里的那件事情了?”,梅比乌斯眯着眼睛,有些怀疑自己的穿着。
“额…你们…一个个的,都受什么刺激了?”,凯文有些怀疑人生。
“看来是脑子出问题了,算了,等科技再发达一点,让梅给他装个机器脑子吧。”,梅比乌斯略过为人生思考的凯文,向后面走去。
路上碰到了千劫,梅比乌斯和千劫很平常的“对骂”。
“老女人,看来你是真变了,居然妄图用粉色来迷惑顾铖,真不知道你的年纪都快当他妈了吗?”,千劫西装革履,一本正经的说。
“呵呵~难得一次看到自以为是的外星人翻腾自己,看来是被某个扑棱蛾子迷了心啊。”,梅比乌斯不落下风。
“扑棱蛾子?你还没有资格说别人,整天顶着一副少女的样子招摇撞骗,不知道多少人死在你的手术台上,不知所谓的刽子手。”
“哦~看来你很遗憾没有死在我的手术台上?当时你可是意气风发啊,我一做手术怎么就哭爹喊娘了?”
“梅比乌斯!你这条不知死活的蛇!”,暴虐的气息从千劫身上爆发出来,四周的墙壁都因此有些碎裂。
“真是个…急性子。”
梅比乌斯素手一点,墨绿色的气浪迸发出,直接碾压过千劫,瞬间制服。
“你?什么时候?”,千劫疑惑,自己居然打不过这个除了会重生就一无是处的毒蛇了。
“只有你在进步吗?顾铖可是毫无保留的让我感受到生命进化的真谛了。”,梅比乌斯双手摸着自己的脸,有些陶醉的回忆着。
“我承认我有些冲动了,刚才是鏖灭影响了我的神志。”
“没关系,看到你这么容易就服软,我还真是有些意外呢?”,梅比乌斯也算给个台阶。
千劫赔笑,心里却想着,在这里打一架,自己打不过蛇,被爆揍一顿,亏。打架把这里整乱,梅就生气,自己就没有好果子吃。
更何况,梅比乌斯打完自己,顾铖就会踩两脚,这家伙谁扛得住?梅虐待自己后,凯文这厮也肯定踩两脚,又是一顿暴揍。
所以,打一架挨四顿揍,然后脏兮兮的,阿波尼亚又该嫌弃自己,亏,太亏了。
想到这里,千劫都不得不佩服自己了,谁说我蠢?我不傻好吧?
“所以…请你别傻笑了。”,梅比乌斯看着有些痴呆的千劫,心想千劫一直以来都是脑子不好使的,今天怎么突然严重了?还有,凯文是被千劫传染了?
“额…咳咳,我没事,话说。你要找顾大黑心…额,顾铖。”,看着又要发飙的梅比乌斯,谦洁变了话语。
“嗯哼~”
“没见过,那家伙没准去逗猫了。”
“那你还耽误我时间?”,梅比乌斯坏笑道,心想,可算逮着你服软的一次,不蹬鼻子上脸怎么对得起自己?
顿时,一条蛇尾巴从墨绿色的液体中探了出来,狠狠一下拍向墙壁,一条深深的裂缝出现。
“梅管不了我,但是你…呵呵~我会说是咱们俩‘不小心’起了冲突,之后我没收住手,放心,四周的监控没有开,我关的。”,梅比乌斯一脸揶揄。
“对了,我还闻出来了,爱莉的香水你没少喷吧,呵呵呵~”,“我这人可是很记仇的哦~我还会吹吹枕边风什么的呢~”,梅比乌斯靠近千劫,像伺机而动的毒蛇一般,将千劫所有的希望全部抹杀。
“梅比…乌斯,不至于如此。”,千劫有些慌了,其实吧,自己和梅比乌斯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对吧,自己以前确实有些过分了,别瞎想,不是怂,这叫反省。
“放心,我没有赶尽杀绝,运气好,你应该能躺在自以为是的修女怀里被安慰。”,梅比乌斯转身离去,不再挑逗千劫。
千劫呼出一口气,还行,四顿毒打换来阿波尼亚的一次深层心理安慰,不算很亏,相信顾铖就算助纣为虐也不会不讲理,对吧?
我千劫可是整个逐火之蛾最正常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