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卫姿儿,于婉心中存着抵触,望了一眼伺候祥妃的丫鬟递上来的牛乳,到底没接:“祥妃娘娘赎罪,来的时候,丫鬟刚给我热了牛乳,实在是不想再喝。要不这样,我以后喝牛乳的时候,就按娘娘刚刚说的法子,里面加点蜂蜜,你看如何?权当我记着娘娘的情。”
卫姿儿笑的淡然,放开手:“这小嘴甜的。不喝就不喝吧,怀孕的人嘴刁,我不强求你。”
她和于婉的母亲是发小,印象里卫姿儿的性子特别的随和,一点架子也没有。离开祥和宫的时候,于婉回头,见卫姿儿正站在廊檐下笑微微的看着自己。
落日的余晖下,那个笑容特别的灿烂。
去昌和殿的路上,于婉一直陷在自己的思绪中,丰兰箫钟爱梅花,白穆北遍植了梅花树,这样明目张胆的宠爱,祥妃居然不嫉妒?
依然坚守心中所爱,钟情梅花,气度之大,让人夸赞。
皇上的女人就应该如此。
“德馨,你自小就在宫中行走,可知道祥妃是个什么样的人?”
“反正,我不喜欢她。”
“为什么?”
“她让人打过我和德艺。”
昌和殿就在眼前。
穆公公迎上来:“九皇子妃?”
“我是来给父皇复诊的。”
“容老奴进去通报一声。”
“是九皇子妃么?”正殿的门口厚重的帘子已经被卸了下来,换上了轻便的珠帘,两个人的话尽数传到白穆北的耳朵里。
穆公公挑开门帘,于婉走进去,抬眼间看见了六皇子、白旭敏。
“臣媳给父皇请安,”直直的走过去,于婉尚未跪在地上,白穆北一抬手,“免了。”
“父皇,若没事的话,儿臣告辞了。”
“嗯。”
六皇子躬身退下,临走的时候和于婉对望了一眼,父皇最重规矩,绝不会在这个时间把儿子的女人招进宫。
果然,白旭敏刚退到昌和殿的门口,白穆北的声音从殿里面传了出来:“这个时间进宫,是有事情?”
“祥妃娘娘不舒服,我是来给娘娘看诊的。”
“祥妃病了?”
于婉近前,把巾帕拿了出来:“和父皇是一个病,症状比父皇的轻很多。”
啪的一声,白穆北手中的茶碗被掼了出去,茶叶和水溅的满地都是,穆公公快步上前,跪在地上:“皇上息怒,请皇上保重龙体。”
这种场景只在电视里面见过,真正看见了还是不适应,于婉迫使自己专心,开始给白穆北检查。
没压制住,居然比一个月前严重了,观白穆北的气色却比一个月前好。按理说不应该。
“父皇的睡眠情况近来如何?”
“一夜能睡?”见白穆北回头,穆公公赶紧接口:“三个时辰。”
近来白穆北老是有种睡不醒的情况,上早朝的时候,要喊好长时间,于婉不来,穆公公也打算找九皇子说说,让于婉进宫给皇上看诊。
“三个时辰?”怪不得白穆北有种时间不够用的感觉,原来有一个时辰浪费在了睡觉上。
“是不是药量下的太重?若是的话,减轻一点,”还有好多事情没完成,别看他正壮年,往往力不从心,他是和时间赛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