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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臂少年走在路上,从北方而来,他不知自己的目的在何方。
原来那片让他伤心的战场。
也曾恼怒过无用,也曾恼怒过自大,最终的回忆都聚集到刀光闪烁,战魂毁坏的那一瞬。
他身后不远处,跟着一队甲胄鲜明的士兵。
少年知道,这是家中派来保护的家将,为首的那人,却是平日里指点他武艺的老兵。
这让少年有些痛苦又有些无助,数次都回头看向他们。
很想告诉他们,自己没倒,只是不想在战场上拖累战友。
但看着他们坚定的目光,少年也是无奈。
傲娇的少年哪怕受伤也不想别人看到自己的软弱。
日头正足,少年迈入了属于金陵防御圈的范围,家族都在防御天外虫族,他想去看看异兽。
与此同时,一辆马车在另外一条道上奔驰。
少女一边整理着刚刚换好的男装,一边拿着剪子在犹豫。
抚摸着如丝般的长发,少女很纠结。
剪还是不剪,这是个问题。
虽说现在也有不少男人依旧留着长发,但为了战斗,短发已经非常时兴,甚至有爷们为了痛快,直接理成光头。
最终,长发还是簌簌而落,长发少女变成了乱发少年。
几乎如她身高般长的战魂长弓平放在膝头,她目光闪烁。
“我虞妙弋,从不输男儿!金陵防线,才是我辈笑傲之地。西门德,孺子耳!”
……
楚府的楚昭,正陷入深深的纠结中。
项梁的战魂其实很漂亮,非常适合做成小型的麻将牌。但是,楚昭觉得这家伙恐怕不会跟他一条心,要是成了战魂麻将,项梁肯定会偷偷摸摸的作弊,从他敢跟楚昭抢地主就能看得出来。
楚昭还想着把项梁的战魂弄成一本《唐诗三百首》,不过山村来的,大字都不识几个,这么珍贵的东西给他,怕是糟蹋了。
“要不干脆弄个板砖吧,”楚昭兴致勃勃的提议:“兵器之祖,可劈可削可砸可抛,近可偷袭硬刚,远了制敌面门,平日里还能当板凳用,坐在上面也不硌得慌……”
项梁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战魂,这他么已经是板砖了,还用得着雕琢?
楚昭抓着头发,闷声笑了起来,突然眼前一亮,拍着大腿叫道:“我有想法了!”
“什么?”项家叔侄同时惊呼。
楚昭笑眯眯,语含神秘的慢慢说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一种兵器,被称之为暗器之王?”
叔侄俩的目光越发闪亮了,连旁边蒸茶的张良都竖起了耳朵。
楚昭脸色一正,非常严肃的缓缓说道:“出必见血,空回不详;急中之急,暗器之王!这就是……”他看了看手中的牌:“飞机加一对三一对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