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虞安很自在:“可能是因为我脸皮比较厚?”
吃完午餐,两人抱着一只狗窝在沙发里,看着同一个手机屏幕挑选花卉盆栽。
阳台上的那些假花被晒得又有些开始发黄、该换一批新的了。虽然接下来有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他们俩都还会待在家里,但考虑到之后没人在家,所以这次他们还是打算买假花回来装饰。
下午快五点的时候,新一批塑料的花卉送到了。
江词和徐虞安看着物业的工作人员帮忙把假花送到阳台上,送走物业人员之后,他们俩就一起待在阳台上整理刚到的假花,拔除之前旧的那些之后再“种上”新的。
之前江词和徐虞安都各自更换过阳台上这些假花,但江词一般会选择徐虞安不在家的时候做这项工作,徐虞安倒不会刻意避着江词,但江词会主动避开、不和他一起整理阳台。
“这还是第一次,我们俩一起在阳台上弄这些花花草草。”徐虞安突然笑着说。
江词眨了眨眼,也不管手上刚刚才摸过花盆里的那些装饰用鹅卵石,直接抬手抱住徐虞安:“以后我会一直和你一起整理家里的东西。”
徐虞安应了声好,然后拍拍江词的手背:“都是灰,我的衣服都被你弄脏了,江小词。”
说完,徐虞安就把手往江词的衣服上擦了擦。
江词身上原本浅色的干净衣服就被擦上了几道污痕。
“……”江词有点服气,“你好幼稚啊徐虞安!”
说归说,江词也毫不犹豫的又在徐虞安的衣服上擦了擦手。
他们俩怕蛋糕到阳台上捣乱,所以拉上了连接阳台和客厅的玻璃门。这会儿可怜巴巴的蛋糕就在客厅里趴在玻璃门上,孤独的看着两个主人一个比一个幼稚。
整理好阳台,两人把换下来的旧花拿出去丢到垃圾间,回来之后各自洗澡换了身衣服,准备吃晚饭。
等外卖到家的期间,洗好澡的江词靠在客厅沙发里翻剧本,徐虞安从卧室出来,就坐到了沙发上顺手搂住了他:“剧本怎么样?”
江词就着正好在看的这一页指给徐虞安看:“目前看着还不错。这个剧本叫《池塘》,我演的就是这个人,林识弋。这部剧是校园悬疑题材的,讲原生家庭影响吧,我演的男二是学校的老师。我之前那部剧的剧组还没有解散的时候,这个导演就来找过我,还跟我聊了下剧本相关的东西,我当时就很心动,现在看到完整的剧本果然没有失望。”
江词说起剧本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很有生气。徐虞安笑着亲了亲他的眼尾,点点头:“那就好。具体开机的时间定了吗?”
江词“嗯”了一声:“早上你出门那会儿,我不是在和经纪人打电话吗,聊过了。和我之前跟你说的时间差不多的。二十四号我出发去拍摄地,二十六号之前和其他演员还有工作人员见面、聊剧本拍定妆照,二十七号是开机仪式,我差不多要在剧组待三个月左右的时间,二月下旬的时候杀青……这样的话,今年跨年和春节我就不一定能和你一起过了,不知道到时候方不方便跟剧组请假。”
徐虞安爱极了江词这样事无巨细跟他说话的模样,笑道:“没事儿,不方便请假也没关系,我到时候也不一定能离开剧组。”
江词眨了眨眼睛,乖乖看着他。
徐虞安又说:“我今天上午出门,不是也去见经纪人了吗,主要是跟经纪人那边确认了下接下来的通告安排。我下部戏开机时间是二十六号,整部电影的拍摄时长在三个半月,跟你杀青的时间倒是不会隔太远,但中间的节假日也都耗在片场里了。”
说着,徐虞安又轻轻“嘶”了一声,拿过手机搜了个地名给江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