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词被徐虞安这话说得脸热,尴尬了。
他摸摸鼻子:“也……不用这么夸张啦。”
徐虞安笑着抱住他,然后低头亲了亲:“江小词就是超级棒,这个没有夸张。”
……
到了该睡觉的时间,两人和一狗才从影音室出来。
之前为了给江词过生日而准备的气球和横幅,现在都还没有收起来。江词盯着心形气球看了会儿,然后扯了扯徐虞安的衣服:“我们把这些东西收起来吧?”
徐虞安应了声好,才问:“看腻了?”
江词想了想,还是摇头:“不是啦。就是……这些气球这样放了几天了,好像都有点瘪了,再继续放下去可能会撑不住横幅掉下来,那就不好看啦。反正已经挂了好几天了,今年就这样吧。”
徐虞安点了点头:“也好。”
今年就这样吧,咱们明年继续挂新的。
于是江词和徐虞安去储物间搬了两架梯子出来,慢条斯理的一起收拾气球横幅,和从天花板垂下来的星星与玫瑰花瓣。
蛋糕今晚没有着急回狗屋睡觉,而是看着两个主人的行动,自己就在梯子周围绕来绕去。
没过一会儿,蛋糕身上就难免缠上了星星和玫瑰花瓣以及一些线条。
但显然,蛋糕还挺新奇和喜欢这些东西的,甚至自己主动去接掉下来的星星花瓣、再三百六十度绕几圈给自己缠上。
等江词和徐虞安把东西都从天花板上摘下来,再收拾落在地板上的星星和花瓣的时候,蛋糕身上已经缠了不少线条,零零碎碎的看上去……还挺好看。
收拾完地板上的,两人才一起来拆绕在蛋糕身上的。
徐虞安一边弄,一边说:“要不咱们现在给这些通个电吧,那蛋糕就成了一只会发光的萨摩耶了,世界第一只会发光的狗,可以申遗了。”
江词瞅瞅他:“……”
摸摸蛋糕的脑袋,江词对它说:“听到没,这是个坏人,咬他!”
徐虞安挑了下眉。
听到江词的话,蛋糕朝着他的脑袋就想扭过去看看徐虞安,然后就赶紧被江词按住了:“你还真想咬啊,别别别,我开玩笑的……”
见状,徐虞安失笑:“我要是蛋糕,现在就得跟你喊冤枉了。你瞧瞧它现在这个样子,像是要咬人的吗?再说了,它要是真想咬人,你刚才突然抱住它的脑袋,也不怕被顺嘴咬上一口,傻不傻?”
江词跟蛋糕对视了下,然后搂着狗头一起看向徐虞安,语气很凶狠了:“蛋糕,这次我说真的,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