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夜无霜遇袭重伤不醒,张傲秋又何尝不是被逼的差点心生心魔,一夜白头,有什么样的经历,才会有什么样的感悟,红尘历练,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达到的?
看房五妹现在的样子,张傲秋知道再多说也是无益,于是伸手拍了拍她肩膀道:“早点休息。”
说完拾起旁边的画像,转身离开。
五日后,左右先锋军开拔凌渊城城下,整齐列开,张傲秋一身赤金铠甲,杵刀站立在前,仅仅就这么站着,却犹如一座山峰耸立,给人一种无言的安稳。
对面的城墙上,人影幢幢,人人张弓拉箭,严阵以待。
半响后,对面却是城门大开,跟着一队人马杀出,领头一人正是林还。
待到近前,来军布阵站定,林还一夹胯下战马,碎步上前,眼神恶狠狠地盯着张傲秋咬牙切齿道:“张傲秋,你个卑鄙小人,居然把死域人赶到老子这里,要不是你,老子现在怎么可能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张傲秋听了却是一笑道:“林还,按你这么说,那应该是我在前面拼死拼活地将死域人挡着,然后你在背后舒服地坐山观虎斗,然后等到两败俱伤的时候,你再出兵一统天下收拾残局,这样才对?”
林还一听,嘴巴张了张,却不知该怎么回话,张傲秋见了大喝一声道:“林还,当初在大夏皇宫的那场会议,要不是你们几家心存私念,极力反对,又怎么会有今日局面?”
说完一顿,跟着讥讽道:“当日龙华城破,你还笑别人贪生怕死,现在居然做了死域人的走狗,当真是出息,你这连祖宗都卖的东西,还有脸在这里叫嚣?”
林还一听,脸都气黑了,大吼一声:“老子要你的命。”
吼完一抽腰间长刀,左手在马背上猛地一拍,身形腾空而起,手中长刀挽出朵朵刀花,往张傲秋狠狠杀去。
凛冽的刀锋带着呼啸声,犹如平地卷起一阵狂风,张傲秋见了,轻笑一声道:“就凭你?”
说完身形一动,右手平平伸出,缓慢地如同不会武功一般,而就是这平平无奇的一掌,却穿过林还层层刀网,直接一掌拍在其胸口上。
林还应掌往后抛飞,一口鲜血忍不住狂喷而出,只是还没等他身子落地,却感到脖子一紧,身子被一股大力揪起,跟着一冷一热两道真气如锥子般蛮横突破其筋脉,一路势如破竹,在其丹田中,两道真气猛地一撞,一股无形的气波瞬间将其丹田炸废。
林还立生感应,嘴里嘶吼一声,胸口一股鲜血直涌,却被脖子上的大手生生堵住,林还也是修行中人,自然知道这样的后果,眼中不由射出仇恨跟绝望的神色。
此时的林还,就像当初的宗无颜一般无二,被张傲秋单手举起,身子一动不能动,一时场上鸦雀无声。
凌渊城的富足,加上林还自身的修为及强大的军力,林还确实是有狂妄的资本,也养成了眼高过顶的性格,不过这看似庞大的根基,却抵不过死域人半年多地攻打,而在这以前,基本上一穷二白,还需四处祈求援助的武月城,却生生抗住了死域人多年的进攻,两者相比,确实不可同日而语。
如此充实地备战,却如此快地被死域人攻下,这些人心中已经出现了落差,现在林还连一招都抗不过就被这么耻辱地提着,只觉天地反复了,顿时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