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房内鸦雀无声,旁边花连城跟阿漓跟着屏住呼吸,生怕弄出一点响动打搅了张傲秋。
随着时间推移,张傲秋原本平静无波的脸容,渐渐变得越来越凝重,到了后来,竟深深皱起了眉头。
整整一个时辰后,张傲秋才徐徐收回手指。
刚睁眼就看见花连城一脸焦急地看着他。
张傲秋还没开口,旁边的花倩笑低声道:“连城,据报新一批援助物质就要过来,你快去打点一下,现在正是战时,可不要出什么岔子。”
花连城闻言急道:“可是,阿姐……。”
花倩笑脸色一沉,重重一哼,拖长鼻音“嗯”了一声。
花连城见了没有办法,拿眼看了张傲秋一眼,然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花倩笑目送花连城离开,眼中充满了不舍跟爱怜。
直到花连城消失在屏风后,花倩笑才缓缓收回目光,转向张傲秋低声道:“以后若是连城问起,小先生就说我的病并不重,将养些时日就可复原了。”
张傲秋端起桌上茶杯,浅嘬一小口道:“我说过你的病我不能治么?”
花倩笑闻言一愣,身子霍得坐起,苍白的脸色上一坨红晕升起,颤声道:“当真?”
本来花倩笑中毒大限是在三十岁左右,但至服用丹药后,就没有一天不在争斗,大量消耗身体机能,以致透支身体,大限时间提前好些年。
本来花倩笑对自己的病已不抱希望,只想在有生之年驱除外族,保护这一方可怜的百姓。
但眼看现在病情加重,再难策马杀敌,而且能够不死,又有谁愿意去死了?
张傲秋放下茶杯,转眼看了看花倩笑道:“你自己的病你自己也知道,实话跟你说,你体内的毒已经侵入五脏六腑,比我想象的要严重的多。
所以我虽有把握将你医好,但可能耗时很长,而且……。”
花倩笑此时已平静下来,闻言笑了笑道:“小先生有话直说,不必有什么顾虑。”
张傲秋摇了摇头道:“倒不是有什么顾虑,只是有很多东西,比如如何入手可以既不伤你身体,又能尽快见效,这都需要好好考虑。”
花倩笑道:“不要紧,这么多年都过了,也不在乎这几天了。”
说完顿了顿接着道:“倩笑知道这事复杂艰辛,为了我这个病人而让小先生费心,倩笑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