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听说红焖猪蹄最好吃,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傅安康看着粗壮的剑齿猪后腿,喉头一阵耸动,口水都流了出来,还浑然不知。
“好!若是将它整上来了,让你吃个够!”
雷宇天阴恻恻的一笑,猛然伸出右手掐住了傅安康的后脖颈,另一只手拧住了他的胖脸。
“嗷!天哥,你这是干啥?疼,疼啊!快松手!”
傅安康看着雷宇天血红的双目,被吓了一大跳,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
“哼!死胖子,刚才是谁非但不帮忙,还说风凉话来着?还酷跑?你给哥跑一个看看啊!”
雷宇天将脸凑了过去,对着傅安康呲牙一笑。
看着雷宇天洁白的牙齿,傅安康浑身一凛,怯懦的说道:“天哥,你的牙齿真白,比剑齿猪的都白,可不要咬我啊!兄弟我刚才没有恶意,是变相给你加油来着。”
“行啊,胖子!长大了,连骂人都不带脏字,要是今天我不把你这张脸,给打成猪脸,我就跟着你的姓!”
雷宇天狞笑一下,狠狠在傅安康的胖脸上扯了一把。
“嗷!天哥,疼啊!我不敢了!”
傅安康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龇牙咧嘴的说道,
“天哥,你还记得以前你给我讲的那个故事吗?说是一个姓曹的和一个姓袁的古人的事情。”
雷宇天停止了手里的动作,皱眉道:“我讲的故事多了,和你刚才说风凉话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
傅安康讨好般的笑道,
“那个故事里说,这个姓曹的和姓袁的去偷看大户人家的小姐洗白白,被人发现,两人撒丫子就颠。
谁知道姓袁的掉在一个坑里,怎么都爬不上来,眼看追兵就要到来,两人急得不行。
正在这个时候,姓曹的眼珠一转,朝着追兵大喊了一句‘登徒子掉坑里啦!’之后撒腿便跑。
姓袁的见状又急又怒,猛然向上一跳,竟然跳出了深坑,最后两人安全脱险。
要不是那姓曹的使了个激将法,姓袁的能逃跑吗?我之所以在危机时刻那么做,就要要效仿古人啊!”
雷宇天笑道:“嘿嘿!这么说,你还有理了?”
“可不是嘛!天哥,你别动不动就来消遣兄弟。你知道吗?我们这次的试炼昨天就结束了,你被凶兽拱到了下水道里,都以为你死了。
他们都嫌下水道臭,不管你,就离开了,但兄弟我一直守到现在啊!我就等着奇迹的发生,没想到,你真的没死。
要不是我太胖,早就下去找你了,你还来消遣我,你说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给吃了?”
小胖子傅安康越说越气愤,越说越感觉到委屈,一张胖脸憋的有些发红,看向雷宇川的小眼睛里,已经有了雾气。
“嘿嘿!哥这不是死里逃生,高兴的有些过头了嘛!胖子,和你开个玩笑,别往心里去啊。”
雷宇天心里涌上了一股暖流,急忙将手松开,拍了拍傅安康的肩膀。
虽然两人平常打打闹闹,但是长久的相处,早已产生了浓厚的兄弟情谊。
“天哥,你的眼睛怎么红的像兔子眼,是不是刚才哭鼻子了?哈哈!”
见雷宇天不做计较,小胖子又恢复了本性,指着他血红的眼睛大笑了起来。
“你懂个屁!谁像你一样那么爱哭,还不是被着臭牲的血给溅的!”
雷宇天脸一沉,没好气的说道。
“呀!天哥,你可别开玩笑,剑齿猪的血具有腐蚀性,若是不及时治疗的话,怕是你的一双招子就废了。”
傅安康收起了笑容,看了一眼半截身子陷在井中的剑齿猪,满脸严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