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终于到了!”柳长老在心底松了一口气,憋了这一路简直要难受死他了。
“韩长老,请!”柳长老伸手。
林芝和吴羽连忙跟着韩长老步入一座庭院之中。
小院内,有两人正在专心地下棋。
落子声不急不缓,下棋的人似乎因为太过用心,以至于没听到韩长老等人到来的动静。
柳长老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拱手之后便无声退出了庭院中。
韩长老静静地站在一旁,既没有看下棋的人,也没有看两人的棋局,而是淡淡地望着正前方一棵茂盛的大树。
“哒!”“哒!”落子声渐渐慢了下来,似乎是两人进入了关键的时候。
“啪!”其中一个中年人将一枚棋子重重地落在棋盘上。
“承让了!”两人起身拱手。
“哦,韩长老?你们来了!哈哈,不好意思,刚才顾着下棋,没发现各位来了,让各位久等,实在抱歉!”中年人一脸歉意,眼中满是真诚。
“无妨。”韩长老的表情如同深邃的古井。
“韩长老,可否详细地说说灵山宗到底发生了什么?”中年人示意韩长老坐下说话。
韩长老坐在石凳上,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地说道:“当日有飞天期灵师在灵山宗附近晋升,关键时刻被宗主派去查看情况的司徒长老打扰,结果晋升失败,于是迁怒于灵山宗……”
中年人沉默不语,静静地听着韩长老毫无波澜的话语。
“原来如此!”听韩长老说完,中年人面带感触,似乎因为灵山宗的遭遇而伤感,“既然灵山宗已经覆灭了,不知道韩长老是否愿意进入天玄宗成为客卿呢?”
中年人抛出橄榄枝,真诚地看着韩长老。
“不必了,韩某还有事要做,不便留在天玄宗。这次来天玄宗,一是为了将灵山宗之事告知你们,二是希望能给我这灵山宗的两个弟子找个归处。”韩长老婉言谢绝之后,看向了林芝二人。
“哈哈,既然韩兄有事,我也就不强求了,至于你这两位弟子嘛……当然没问题,就让他们留在天玄宗吧!”中年人看了林芝二人一眼,随口说道。
听闻此话,林芝二人皆是心头一震,说不出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兴奋?失落?激动?伤感?不舍?
“多谢!既然事情已了,我就不多打扰了!”韩长老起身抱拳告辞,准备离去。
“等等!韩兄,我看你现在受伤不轻啊,要不还是在天玄宗恢复伤势之后再走吧!”中年人一脸真诚地说道。
“不必了。”韩长老淡淡地说道,仿佛根本不在意身上的伤势。
“既然韩兄去意已决,我就不多劝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韩兄务必收下!”中年人从怀中取出丹药瓶,随手一挥,丹药瓶飞出,静静地停在韩长老身前。
韩长老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面色平淡的说道:“多谢!”
接下丹药瓶,韩长老抱拳后,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中年人看着韩长老离去的身影,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
“陆鸣风,你带两位小友去内务堂登个记吧!”中年人淡淡开口,随即一步步离去。
“是!”陆鸣风对着中年人的背影恭敬行礼。
“哈哈,恭喜二位成为我天玄宗弟子啊!以后我可就是你们的师兄了啊!”陆鸣风直起身子,见中年人的身影已经消失,笑着对林芝二人说道。
林芝二人似乎还没有从激动地情绪中清醒过来,愣了一下,才抱拳对陆鸣风说道:“陆师兄!”
“走走走!我带你们去登记!”陆鸣风一挥手,开心地说道。
傍晚,林芝穿着天玄宗弟子服,站在一栋阁楼里,直至此刻,他都觉得今天像是在做梦一样。
本来,他已经做好了寻找王药并四海为家的准备。但现在竟然因为韩长老一句话,成了天玄宗的弟子。
“林芝!在吗?”敲门声响起,吴羽的声音传来。
“在!来了!”林芝连忙打开房门。
“嗯?你们怎么都来了?”林芝以为只有吴羽一人,没想到陆鸣风、苍梧、吴逸三人也来了。
“哈哈,你俩成了我们天玄宗弟子,我们当然要出去庆祝一下啊!走!今天我请客!”吴逸面带笑容。
“好啊!走吧!”林芝关上房门,高兴地说道。对于这几天吃到的美食,林芝已经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了!一听到吴逸带他们出去吃东西,哪有拒绝的道理呢?
“对了!夏童师兄怎么样了?”路上,林芝关心地问道。
“他的伤势已经完全稳定下来了,估计今天晚上或者明天就会醒过来。说到这,我可得替夏童先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的及时救治的话,夏童可就废了啊!到时候,等夏童恢复了,要是他敢不请客跟你道谢,嘿嘿!我以后就没他这个兄弟!”吴逸郑重地说道。
“说这些干嘛!”林芝笑着说道。
“怎么没看到亦萌?”陆鸣风以为吴亦萌是在玄天城等他们呢,结果都快进酒楼了,还没看到吴逸的妹妹,他不禁有些诧异地问道。
“亦萌她说她心情不好,不想出来。”吴逸有些无奈地说道。
……
此时,夏童的房间里。
原本关闭的房门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缝隙里,从门外探出一个脑袋来。
见屋内没人,夏童也还没醒。房门快速打开,又无声无息地迅速合上。
“呼~”吴亦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平复着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
“夏童师兄?醒了吗?”吴亦萌走到床边,轻声问道。
“没反应?”吴亦萌端来一把椅子坐到床边,语气沉重中又带有一丝莫名的轻松。
“哼,你个死光头!臭光头!害我担心了好几天,饭也没吃好,觉也没睡好,这几天都瘦了!”吴亦萌看着夏童的光头,强忍着去摸两下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