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将军有何要事?直说吧,”宫无忧把花枝抛到不远处的湖里,其嚣张跋扈,可见一斑。
“殿下,前段时间查到一批兵器入京,但是跟丢了。”林沧眉头紧皱,神色冷肃,“臣不敢声张,封锁了消息,请殿下责罚。”
责罚有个屁用!宫无忧无比想爆粗口,拧了下眉,终究没骂出来,“你先查,五城兵马司的人暂由你指挥,我让曲原百花宴之后过去。”
不管外面如何乱,百花宴期间,京城的锦衣卫都得带着皇宫里。
“殿下,今年几国来朝,又适逢百花宴,京都安防必须严守。”林沧说。
还用你告诉我?宫无忧捏捏眉心,前段时间齐王闹出来的事刚解决,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老四呢?”宫无忧甩锅,“京畿四大营不是在他手里吗?下次这种事,找老四去,老四会很乐意帮忙的。”
你特么一保皇党,有事就来找她合适吗?你不是保持中立吗?
“殿下说笑了,”林沧冷淡的脸扯出一抹笑,明亮俊秀。
“臣告退。”
宫无忧挥挥手,转身就走,也不管就在原地的两个人。
回到百花殿,寻了自己的位子坐下,喝了一口茶,随意地捏了块桂花糕吃,香甜的味道让她的心情好了些,
燕京正逢多事之秋,近几年来,她总感觉有人在北燕的朝堂上搅弄风云,开始以为是她那几个皇兄整出来的幺蛾子,后来觉得不对劲,让锦衣卫去查,查来查去竟然查到了南四国,
还真是能搞事情,
大陆南部四国,歃血为盟都挡不住北燕铁骑,也只能用这种阴私手段了。
宫无忧垂下眼眸,看来得去一趟南四国了,看看是那位才华横溢的高手,有如此胆量,敢以天下为棋局。
燕帝身边的太监暗中过来,低声说:“殿下,陛下他,昏倒了,状似中毒。”
宫无忧霎时间皱起眉,“带路。”
真是一刻都不让人消停。
含光殿里富丽堂皇,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却极其安静,扑面而来的浓烈的中药味,让宫无忧蹙了蹙眉,
她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又见惯了世态炎凉,按理说,不应该对原主的父皇这般用心才对,但是也不知道这位北燕的皇帝,是出于宫无忧的赫赫战功,还是忽然良心发现,想起了原主的母亲,总之自从宫无忧出头开始,就对宫无忧极好,
北燕第一皇女,宫无忧啧啧两声,不以为意,无论是出征还是在燕京胡闹,她这位父皇都算得上是对宫无忧极尽维护,
得了得了,
总归是比宫无忧前世的父亲好,楚逸说了,做人要知恩图报,就算不能涌泉相报,也要让自己问心无愧。
北燕大乱之局,多多少少,和宫无忧有点关系,姑且算是收拾自己的烂摊子吧。
宫无忧抬脚,走进了殿内,俯身行礼,
“儿臣无忧,参见父皇。”
惠帝的脸色比之前苍白很多,原本威严冷漠的表情也舒缓了不少,宫无忧见到这种情况,却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