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天见状,冷笑道:“想反抗?”右手迅速拔刀,迎风而上,其刀法之快,一招三式,力道之猛,开山断流,那白虎神刀在苻天手里,更是所向披靡,威力无穷。
“坚”地一声锐响,刀剑在半空中相拼,两人趋势而上,两股力量在交汇后震出一阵寒风向周围散开。
苻天笑道:“还挺不错的嘛,萧贵。”
丁元也趁清风注意力分散瞬间挣脱其控制,翻身出招,数道剑气横空乱打,清风挥扇连忙躲闪,几个翻身过后,清风轻轻地落在一块大石上,显得很轻松。
丁元一横仙剑,与萧贵贴背对敌,显得有些狼狈。
苻天抖了抖手臂,笑道:“清风,这两个小家伙就不需要我动手了,你来就可以了,我要去追欧阳江,这头功可不能让他们抢了。”
清风抱拳一揖,笑道:“是,神君。”
苻天一笑,整个人迅速飞出,化作一道白光急追而去,眨眼间,已经消失在空中。
萧贵喝道:“休走,”萧贵正要御剑去追,清风如风般出手拦截,整个人一闪,已经挡在萧贵身前,其手法之快,更是令人惊叹,在一眨眼间连放三阵刀风,呈包围之势,紧逼而来。
丁元叫道:“萧老,您小心呀!”
萧贵一怔,手中仙剑破风逆斩,拖着萧贵的身子盘旋而起,剑气更是横扫而出,大有秋风扫落叶般攻势。
清风似乎并不畏惧,手中折扇放出一道白光过后,更是扇地厉害,那阵强劲之风奋力旋起,形成小飓风,在清风地咒语下更显威风,铺天盖地向萧贵的剑势迎来。
萧贵剑势虽很强硬,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强大的剑势既然不能破风前进,斩杀敌人。看到这里,萧贵顿改主意,“丁元,这里由我应付,你去追北神君,拖住他,千万别让老庄主一次面对两大强敌,”萧贵突然喊道。
丁元点了点头,道:“那萧老你小心,丁元这就去。”
正当欧阳江焦急地向藏剑潭飞来时,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上,早早站着个人。那人白发飘扬,背对着欧阳江,负手而立,显得悠然自得一般,此人正是南剑君任逍遥。
欧阳江一怔,急忙停住了脚步,从空微微落下。
任逍遥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回过身来,背对欧阳江,抚着须笑道:“西圣君,别来无恙啊!”
欧阳江先是愣了一愣,然后才回过神来,笑道:“南剑君,你不也是吗?”
任逍遥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并没有想要和欧阳江动手的意思,微微地转过身子,看了看欧阳江,笑道:“圣君大驾光临寒舍,怎么不和老夫打声招呼啊,好让我为你接风洗尘啊!”
欧阳江笑着轻拍着衣裳,道:“剑君客气了,听说你在这,我就直接来找你了,失礼失礼,”说到这里,他也抱拳一揖,假装表示歉意。
任逍遥笑着摇了摇头,道:“圣君,你帮我看看谁来了。”
欧阳江回头一看,假装不知道地笑道:“从这身形衣着看来,的确有几分像是北神君。”
任逍遥笑叹道:“老夫老了,这眼力不如你了。”
“臭老头,你给我再装蒜,待会让你尝尝我三十年来苦心修炼的烈焰神掌,”欧阳江在心里臭骂道。
苻天飞落而下,走到欧阳江身旁,看了看欧阳江,哼了一声,道:“圣君,这头功你可不能和我抢,”然后冲着任逍遥大声说道:“任老头,你还没死啊?”
任逍遥呵呵笑道:“老夫想死,但是上天偏偏却不让我死,看来上天是放心不下你俩啊,特地让我看着你们。”
苻天大怒,破口骂道:“你这老不死的东西,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
任逍遥笑道:“你那把臭嘴,都过了那么多年了,还是没变啊,有句俗话说得好,狗是改不了吃屎,邪不能胜正。”
苻天听后大怒,喝道:“任老头,你这老不死的,我要把你剁成肉酱。”
“哼,让你们去对骂,老夫我坐山观虎斗,”欧阳江心里想。
苻天刚要动手,却听任逍遥说道:“慢。”
苻天一怔,喝道:“老不死的,你还想说什么?”
任逍遥一扬袖子,肃然道:“苻天,欧阳江,你们两个为了自己的功名利禄,前来夺剑,可知玄真重剑关系到九尾狐妖的封印,若被你们取去,到时人间浩劫,难道你们不顾天下苍生的安危吗?”
欧阳江冷笑道:“哈哈,我说任逍遥啊任逍遥,你就那么害怕那只九尾妖狐吗?”
任逍遥哼地一声,怒道:“你们可知不知道,这只九尾妖狐已经拥有两千多年的妖力,如果封印被打开,以九尾妖狐的妖力,恐怕就是我们四君合力,也未有把握降服她,到时不知道这天下又要死多少人,何况九尾封印的解开还会带来更加严重的后果,你们可要三思而后行。”
“任逍遥,别在我面前讲正义,讲道理,那些都是屁话,没用的东西。那么多年了,正道只是空头白话,不能满足我欲望,不能吃饱我的肚子,弄得我欧阳江一贫如洗,什么都没有,到头来还不是要甘居于那些有钱有势的人之下。九尾妖狐祸害人间,它杀多少人,我不管,那是你们和楼观道派这些道士的事,我只管荣华富贵,”欧阳江疯狂地冷笑道。
任逍遥听后大惊,气得无话可说,指着欧阳江骂道:“亏你还被誉为四神君之一,你给我听着,你要再敢踏进雷池一步,我就要不客气了。”
苻天哈哈笑道:“圣君,你说得对,所谓正道都是屁话,只有荣华富贵才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哈哈……”
欧阳江转过头看着苻天,表情坚硬地道:“神君,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杀了他,再去抢剑。”
苻天点了点头,哈哈笑道:“好吧,老不死的,那我就先送你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