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年也不敢再跟着了。
可是,三哥这是啥意思?
是生气了,还是说真的?
张三提着潘富的脖领子,潘富两腿悠荡着,惨叫不止。
张三心里有数,断腿能接上,也不着急给他治疗。
潘富这种人,得让他疼在骨子里,他才有记性。
潘富的家,是两层吊脚楼,破败不堪,脏乱的很。
以前潘富父母活着是时候,还像个家样,如今,都不如猪窝。
潘富的父母是老实人,可偏偏生了这么个混球儿子。
老两口是被潘富活活气死的。
楼梯都要塌了,张三贴着楼梯边,上了二楼。
屋里更乱,怪味刺鼻。
张三把潘富扔在乱糟糟的床上,引来潘富更凄惨的惨叫。
张三给潘富做了全身检查。
“潘富,你的腿,我能治好。但,你的命根子保不住了。”检查完,张三说道。
“啊?”疼得衣服都湿透的潘富,不叫唤了,惊愕地看着张三:
“三哥,他们没打我命根子!”
张三:“你是腿折了疼懵了,没感觉了。那地方打得最严重,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肯定是废了。”
潘富傻眼了,忽然哀嚎:“报应啊……”
张三心说,确实是报应,我就是终结你个老色鬼性福生活的人。
张三也是为了全村妇女同胞着想,以后,就不用怕这个老东西了。
不过,他能废了潘富,自然也随时可以恢复。
就看老东西以后的表现了。
“你治不治?不治,我可走了!”
“治!三哥,你得给我治啊!命根子废了就废了吧!”潘富哪能不治?
不治,还不得疼死?
张三的银针就在衣兜里,从来不会离身。
此刻,取出牛皮卷,直接出手治疗。
不过,因为银针没泡药,只是暂时把潘富的骨头接上,让血液循环起来。
张三也没给潘富止痛。
估计,潘富不被疼晕,也会痛彻心扉。
张三离开时,潘富还在鬼哭狼嚎。
其实只是是可以给他止痛的,但必须让这个老东西长记性。
张三一点愧疚都没有。
回到家,王秋月三人还没睡。
得知潘富没事了,王秋月这才放心。
“你怎么认识那些镇里的混子?”王秋月很疑惑。
张三:“给他们老大媳妇看过病,当时也不知道是混子。”
狼外婆感慨:“孙子,你现在越来越会撒谎了。”
张三:“……”
王秋月能不相信儿子吗?
张小美可是知道咋回事,但不敢告诉老妈。
秦璐,也知道!
第二天早上,张三去给潘富治疗。
此时的潘富,还在哼哼,嗓子都哑了。
“昨晚睡得好吗?”张三把早餐放在瘸腿的桌上。
潘富动不了,张三也不想他饿死。
潘富沙哑着嗓子,带着哭腔:“三哥,疼啊,睡不着啊!”
张三差点笑出声。
“以后,还敢去赌去嫖吗?”张三取出药罐子,开始捣药。
潘富确实心有余悸:“三哥,我潘富再去,我就不是人!”
张三心说,鬼才信你。但,嫖,你肯定是不行了。
张三真想把潘富的爪子也废了,如此,老东西就赌不了啦。
可是潘富要是爪子废了,吃喝拉撒睡,谁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