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三年里,凌瑛慢慢接受了现实,或许,凌瑛父母出轨离婚的事情就不会影响她太多了。
陆离心内开始盘算着是否和她名义上的父母说几句比较好,毕竟大人的事情大人抛头露面说,比较合适。
凌瑛也发现自己大题小做了,不禁歉意地挠挠头,“不好意思,刚刚是我不对,不该吼你的,希希,求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我们多熟啊,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从今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要一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凌瑛噗嗤一笑,“所以你想让我请你吃巧克力吧?”
“嗯,知道就好,赶紧的,欠我的巧克力!”
“好好好,我请你吃。”
校园的学生友情是最纯真,也是最永久的一种情谊,此非踏入社会后,所能看到和相逢的。
陆离和凌瑛吃饱喝足后,针对此次统考失分点逐一分析,并写入错题本中总结经验 。
有了陆离的提点,凌瑛醍醐灌顶,茅塞顿开,思维开阔了。以后再遇见相似的题目,她铁定不会再上当了 。
一阵欢声笑语,一阵你来我往,凌瑛在程希昭的家中度过了愉快的放学下午时光。
见时间快到了,凌瑛拎起书包,告辞回家。
陆离到门口亲自送她走 。
凌瑛一走,很快,程希昭的父母程召重、欧阳琪回来了。
程召重个子比较矮小,脸上常露出笑容,像弥勒佛,欧阳琪个子高挑,细长腿,冷白皮,周围的人很不解程召重走了什么狗屎运,能娶到这样的大美人。
当然,这只是外在。程召重幽默风趣,博学多识,又富有责任心,细腻温柔,也有耐心,欧阳大美女挑选未来丈夫时,可不是一个肤浅的人,毕竟当年追她的人如过江之鲤,排队望不到尾的那种。
事实证明,欧阳琪选对了,程召重对她十年如一日,从未变过心。
程召重一回家,对着陆离便是一个拥抱,再是微笑,“宝贝,在学校可还好?”
“我很好。”
陆离坦然应对。天然系乐观派父亲影响了程希昭的性格,相比母亲的严格要求,程召重反而对女儿要求不高,只求她万事从心,用心体会生活,并且,做一个光明磊落的人,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程家家境好,即便程希昭是不学无术的人,程家也养得起她 。不过,欧阳琪铁定是不可能让自己的女儿啃老的,在功课问题上,不至于跟凌瑛父母一样约束颇多,却也会经常过问。
一旦退步严重,那就得接受来自母亲大人的“温柔”问候了。
程希昭学习成绩平平,却甚少触犯雷区,亲父母的耳提面命可想而知。
程召重仔细看了一眼陆离的脸色,见她目光澄澈,肤色健康,笑道:“刚刚是瑛瑛过来了吧?”
两家是邻居,还是至交,程召重的项目和凌瑛父亲凌天风的业务有些重合,业务上的来往自是更多了。
欧阳琪则是秀眉微皱,“我听说衡华这一次的统考很难,瑛瑛只考了第十三名,文琴估计又得说她了。”
谭文琴一旦发起火来,后果很严重 。
陆离接话道,“妈妈说得对,这一次统考我们学校是全军覆没,哀鸿遍野,瑛瑛已经发挥得很好了,比起那些一退步就退步到二十名开外的,强多了。”
凌瑛从不偷懒耍滑,每天复习得很晚,几乎是凿壁偷光,头悬梁锥刺股。
此次的考试失利,也不能赖她,她的学习知识并没有到高二的知识面上。
程召重若有所思,“瑛瑛素来刻骨认真,又聪明,文琴对这孩子,也是太过严厉了。”
谭文琴无比看重凌瑛的学习,她迫切希望凌瑛日后出人头地,切勿学她意气用事,到头来事业爱情两头落空。
因为初恋的离去,谭文琴心灰意冷,都不再选择自己擅长的领域,毅然决然去跑到其他地方从头开始 。
吃了太多苦,跟凌天风面和心不和,这种情绪挤压在谭文琴的心头,她严格要求凌瑛,也有雪耻的心态。
“爸爸,你之前和一个叔叔聊天,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