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晚了一步,刚刚被叶修竹带去见你父亲了。”
“他参加考核了吗?名次怎样?”一个明眸皓齿,天真无邪的少女两眼亮晶晶地问道。
“一个经脉尽废的废物能有什么名次。”楼逸靖毫不留情地答道。
夜昕秋的面色立刻失望了下来,抿了抿嘴,不再说话。
好在楼筱筱及时说道:“他是最后一个离开问心山的,按照以往的惯例,他算是魁首了。不过也身受重伤,传送出来时已经昏迷不醒了。”
“哼。经脉尽废怎么可能是魁首?”夜亘轻蔑地说道,“最后离开想来也只是因为运气好罢了。
而一身的伤势恐怕是还没来得及跑,被误伤到的吧,刚刚问心山上不就发生意外了吗。”
“弟弟,别这么说了,语气也要尊重点,他毕竟是我们的哥哥。”夜昕秋柔声道。
“哥哥?我夜亘可不认一个经脉尽废的废物做哥哥,要做我的哥哥,怎么也得像叶师兄和楼师兄一样,是寒阳府的小将军。”
少年一脸傲气,对尚未谋面的夜明轩满是不屑,而少女则是轻叹了口气。
……
高耸入云的山巅之上,灵气充沛,环境雅致,飘云弥漫,一副仙家气象。
但山巅上的唯一一所院落并不显得多么缥缈出尘。
院子中摆放着各种甲胄与兵器,从小到大数十块石锁,还有高高低低的梅花桩以及假人傀儡。
铺在地面上的石砖也是新旧不一,还有数个坑洼没有来得及填上。
此时,在西厢房的一间屋子里,一个剑眉星目,气度不凡,和夜明轩有着七八分相似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床榻旁。
夜辰把右手搭在夜明轩的手腕上,稳定住他体内已经一塌糊涂的伤势,同时也在仔细地探查着他的经脉。
“唉……”
许久之后,夜辰站起身子,深深地叹了口气。
“师父,如何?有挽救的办法吗?”叶修竹焦急地问道。
夜辰摇了摇头,叹道:“没有,能保住他的性命已经是万幸了。
但要想恢复他的经脉,毫无办法。”
忽然,一声温柔优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难道九品灵草也无用吗?”
接着,一个雍容华贵,却身着素裙的女子走了进来。
“修竹拜见师娘。”叶修竹见到女子进来,立刻恭敬地行礼道。
唐婕微笑着颔首,岁月的风霜没有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丝毫的痕迹,依旧宛如二八年华的姑娘般貌美,但她的气势却让夜辰都感到些许畏惧。
“你怎么来了?”
唐婕从腰间的玉佩中取出了一个朱红色的精致玉盒。
再次说道:“九品灵草无垢雪莲能救他吗?”
夜辰面色复杂地看着玉盒,说道:“这可是你的嫁妆啊。”
“嫁妆又如何?既然我嫁给了你,这无垢雪莲就是夜家的东西,拿自家的东西救自家的孩子,有问题吗?”
“没用的。”夜辰面色黯然地说道,“若只是经脉堵塞,无垢雪莲自能帮助到他,赋予他一身上好的经脉。
但他现在的情况,破损的经脉处满是污血,再加上他动用了什么秘术,如今的他就像是一个天生无脉的残疾人。
不说无垢雪莲,就算是北莽域不到双手之数的所有九品灵草都加起来,也毫无用处。
要想恢复他的经脉,恐怕只有九霄之上的仙朝中才能寻到办法了。”
唐婕遗憾地点了点头,看向床榻上的夜明轩,叹道:“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