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勒上尉和领主拜德路斯的部队往南推进,浩浩荡荡的军队来到橡木大道,遇到狜耳特弓骑兵的主力部队,一场无可避免的遭遇战要打响了。
香草黑骑兵与民兵团同时从两侧发起进攻,敌人在我方强大的兵力优势面前,只能往南紧缩。
被包围在百合平原以北、橡木林地以东的映月林的费力克领导的火莲黑骑兵似乎也察觉到战局的变化。
“上校,敌方的攻击频率好像比刚才减少了。” 某骑兵说道。
“是的,这是怎么回事?” 费力克观察了周围的环境,谨慎地回应道。
“上校,你听,远处好像传来呐喊声和马蹄声。” 骑兵说道。
费力克闭上眼仔细捕捉远处传来的声音,的确有马蹄声若隐若现。
紧接着又听到西面的山林传来玛德兰语的喊话。
“是援军,我们的援军”费力克确认是我方军队后异常激动。
“上校,那我们是否杀出去?”一名黑骑兵问到。
费力克点点头,然后举起燧发枪朝天大呼:“兄弟,我们杀出去。”
火莲黑骑兵们得知有援军抵达,个个斗志激昂,快速穿越丛林、越过溪流,没多久,在不远处发现了站立在月光下的一支其拉美弓骑兵支队。
黑骑兵朝山坡上的弓骑兵点火射击,弓骑兵向低处的黑骑兵放箭,数名黑骑兵被射杀,而黑骑兵的火枪也杀了几名弓骑兵。
也许是西面兵力不足,这支弓骑兵支队没有与费力克的部队周旋,而是一轮交锋后便马上撤离。
“追!”费力克号令部队越过山坡追上去。
前方的山路出现溪流,费力克的部队踏水而过,但越过山溪后,敌人却没了踪影。
敌人的马蹄声好像也消失了,四处都很宁静,耳边只听见潺潺流水声。费力克借着月色,仔细观察了周围环境,部队两旁是山林,有山水从山涧流出,汇成溪流,潺潺而过。
忽然埋伏在山坡上的弓骑兵居高临下放箭,漫天箭雨反射着月光从天而降,无情地射杀着暴露在山坡下的黑骑兵。黑骑兵顿时显得有些慌乱,执起转轮打火枪朝山坡上射击。
黑骑兵一个接一个倒下,而山坡上也偶尔有被铅弹打中的弓骑兵坠落。
“可恶,我们遭伏击了。”费力克咬紧牙,挥舞佩剑划开落下的箭矢。
一名在费力克身旁的中尉说到:“上校,现在怎么办?是否马上撤离?”
“不行,两旁山势连绵、一路延伸,只要我们还处在低处,跑到哪里都一样,反而会造成更大伤亡。” 费力克冒着箭雨,边扫视着两旁的山林,边对中尉说:“你就先暂时代替已阵亡的维泽少校指挥部队吧。”
“是。”中尉敬了一个军礼,“那我们现在要怎样做,请上校明示。”
“我们杀上去吧。”费力克发现前方不远处有条不太斜的山路,“中尉,让部队跟着我来。”说完便策马跑进山路。
“好啊。我们可以为维泽少校报仇了。兄弟,我们冲上去。” 中尉召集部队也跟着跑进山路。
费力克带领一队七十来人的分队沿着盘旋曲折的小路冲上山岗。奔驰中,费力克问中尉:“中尉,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上校,我名字叫马提亚斯·黑羽。”
“马提亚斯·黑羽?你让我想起了香草黑骑兵营的营长穆勒·黑羽,不过说真的,你们相貌还真有点像。”
“穆勒是我哥哥。”马提亚斯自豪的说。
“原来穆勒·黑羽少校是你哥哥,怪不得。”费力克接着说:“马提亚斯,你怕死吗?”
“不怕,自抵达露菲依奥斯战场时开始,我就已经做好死的准备了。”
“ganz gut(很好)!我们冲上去,把他们全杀光。”
“好。”
费力克和马提亚斯带领仅存的七十多人的黑骑兵部队杀上岗顶,弓骑兵马上放箭截击,前排的两名黑骑兵中箭掉马。后排的黑骑兵顶着飞来的箭,拔出转轮打火枪,朝弓骑兵开枪射击,几名弓骑兵被射杀。
费力克挥手示意继续冲锋,马提亚斯即率领黑骑兵往前推进。
一个营的弓骑兵兵力不断从山坡上奔驰而下,一路放箭。箭矢携带冰冷的箭头,与空气磨擦产生高频声响,穿越树丛,直刺进黑骑兵身体,不少黑骑兵死于箭下。
黑骑兵在费力克和马提亚斯的指挥下,摆出排枪战术,前排黑骑兵使用转轮打火枪朝从山坡上袭来的弓骑兵开火,一枪过后,迂回阵列后方,通膛、倒火药和装弹,第二排黑骑兵上前接力开火。
不少弓骑兵被火枪击中,身体被震出碗口大的洞,内脏随血泉飞出,连人带马滚下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