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
“别哭了!”
“呜呜呜……呜呜呜……”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抽出你的精血?!”
“呜……别杀我,我爹昨天摔死了,家里只有我跟娘了……”
一处宽敞明亮的房间内,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女,不断求饶,脸上的泪痕干了又湿。
不远处,站着一名身着银盔银甲的将军扮相中年人。
他气度不凡,身姿挺拔,给人一种不怒自威之感,只是眉心处有一黑晕,神情又给人些许怪异之感,颇为古怪。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
将军认真说着,少女立刻眼神一亮,脸上的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为兴奋。
“前提是我不发病。”
将军的又一句话,少女立刻又要泪洒当场。
“不准哭!”
将军暴喝一声:“我柳家儿郎如此女儿态,成何体统?!”
少女眨眨泪眼,一阵恍惚,好半晌提醒道:“我本就是女子……”
“……女子又如何?莫非你不姓柳?!”将军似是有些尴尬,一撩大红斗篷,转身走出了房间。
那少女又是一阵啜泣,旋即想到他刚才的话,疑惑的挠挠脸。
她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间,发现外面是个更加庞大的大堂,大堂并没有门,无数光线照射而入。
正对大门所在,是一尊巨大的石像。
细细看去,那石像分明就是那将军的放大版,只是手中多了一杆十丈有余的银色长枪。
嗯。
带后勾的长枪。
威风凛凛,气势逼人。
“你也姓柳?”少女壮着胆子道。
那将军眼中浮现一抹赞赏,他一指没有大门的大门所在,问道:“你为什么不试着逃跑?”
她暗嘁了一声,撅了撅嘴,并未回应。
她知道逃跑是徒劳。男人能把她从家中直接裹挟而来,就算跑出去了又能如何?
“哈哈哈。”
“不错,我也姓柳。”
男人大笑几声,继而道:“你可知我是何人?”
少女再度撇了撇嘴。
你爱谁谁!
跟我有个毛的关系!
我只想回家找娘亲。
我爹还没下葬呢。
男人双手负后,刚要告诉少女一个天大的秘密。
恰在这时,整个大堂突然地动山摇。
轰隆声响中,墙上的壁画坠落地面,石像下的烛火摇摇晃晃忽明忽暗。
少女以为死期已至,趔趔趄趄扶住墙面,十分自觉的进入房间躺在了床上,还贴心的解下一个领口衣扣,静待下文……
……
“用力啊!用力啊!”
“哎呀纹香她娘,你行不行啊,不行换我来!”
“滚蛋!这里这么多长辈,怎么轮也轮不到你小子,让爹先来!”
“你也给老子滚!还是老子来!老子虽然已经七十,但仍旧宝刀未老,不信你问问你娘!”
山顶。
一个半人高的神龛,纹香娘正在拼命的摇,试图将整座神龛五马分尸。
她身姿丰腴的上半身极有节奏的摇来摇去,单薄的衣衫下肉隐肉现,球球上下左右摆幅颇为不小。
在其身旁,围着一群身强体壮浑身虬结的男人,下至十三、上至八十总计不下三十人。
足可以看出,下柳村的人是多么的热于助人。
想想看,当此情形,一个势单力薄的妇人正吃力的干着活,如果你在场,难道你能无动于衷吗?
要知道,这还是个刚刚死了老公的寡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