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歹还是我家男人正经抬进门的,你男人不过就是只破鞋。”
“还偏偏有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呸!活该你没儿子!用不了几年,你也会被克死!”
一顿阴阳怪气的发泄过后。
库腰黛想到每次自家男人都是有意无意的偷看那道倩影,又是一阵叹息。
“老娘当年也是花容月貌,腰肢曼妙,怎么现在就胖成了猪呢?!”
“你们快看!有只猪在河边喝水!”
正在这时,一道略带憨厚的声音自远处传来。
三道人影缓缓临近,周福娃立刻察觉到一道足以杀人的目光。
“咦?怎么是个人……这长的也太……”
他小声嘀咕着,忽然鬼使神差的看了看自己的大肚子,不由得暗自骂了一声。
艹!
居然跟我不相上下!
“你说谁是猪呢?!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库腰黛恶狠狠的盯着那个比自己还胖的男人,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说别人。
周福娃张了张眼,虽说在平阳县有几个他不敢招惹的人,不过那些人要么特别有钱,要么特别有权。
这小小的乡野村妇,最多只占了一个特别有肉,居然也敢骂他,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他捻着胸口的镇妖司标志,淡淡道:“来来来,大声的告诉我,这是什么字?!”
库腰黛切了一声,竟是看也不看,冷笑道:
“嘿嘿,老娘不识字!”
ps:有没有识字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