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个张城!”
胡董骇然失色,背后的冷汗打湿了衣服,脸色泛白。身为燕京亿万富豪,他接触不了那个级别的权贵,却也听说过如今燕京的风云人物,张城。
紫荆山一战,打败秦英俊,惊天动地,燕京,新一任第一公子。
这可不是他能够招惹的可怕存在。
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是那个张城,难怪冷北大一声不吭,胡董肠子都悔青了,真想抽自己一耳光,我没事干嘛跳出来出头?
“是你想叫保安把我抓起来?”张城回头,歪着脑袋问道。
“没有,你听错了。我刚才做白日梦了,抱歉,人老了,总爱说点胡话。”这个理由太牵强了,胡董却顾不上脸面不得不说,被张城看着,他紧张的要死,他可是听说过此人的恐怖历史,杀了秦家的人,蔡家的女婿,钟家儿子的老大。
“看在你老人家的面子上,这次我就原谅你。下次,你要是再说胡话,那我也就不管你是不是老人家了。”
说完,张城拖着那个男人继续朝着窗户走去。
“张城,你是那个……张城。”
颤抖!
浑身都在颤抖,那个男人满脸恐惧,尽管他是腾龙最小的股东,但也知道目前燕京如日中天的燕京新一任第一公子,张城。
“对,我就是那个张城。”张城说道。
“我错了,张城,不,张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请你原谅我一次,我也老了,才会梦游说胡话的。”
满头大汗,诚惶诚恐。
张城置若罔闻。
“停下,你想干嘛,喂,你不是来真的吧。住手,我错了,不要把我扔下去,这里可是三十七楼……哇啊啊啊!”
“救命啊!”
张城抓起这个男人,把这个男人从窗户口扔了出去。
这可是三十七楼!
目睹这一幕,纷纷变色。
冷北大脸上衰老的肌肉微微抽搐,他本来想为那个男人说上两句,看到这里,却忽然闭上了嘴巴。
“杀人……”胡董神色恐惧,他们早就听说过张城的恐怖,此时真正见到才知道比传闻中还要可怕。一言不合,就要杀人。
“救命啊啊!”
失声尖叫,那个男人只感觉忽然失重,朝万丈深渊坠去。
“叫什么叫,我还没有放手呢。”
张城没有松手,这个男人悬在几十米高的窗外,一阵清风吹来,再看楼下蚂蚁般的车人,那个男人吓得胯下失禁,用力抱紧张城的手,连连求饶。
“张哥,不,爷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不要啊!”
“真是废物,已经吓尿了。”张城厌恶的瞄了眼他滴水的胯下,道,“你不是说要把我从楼上扔下去吗,现在,我成全你。”
“我哪里敢呐,就是把我扔下去,我也不敢把你扔下去呀。”
这个男人嘴唇都在哆嗦,颤声道。
“那我把你扔下去好了。”说着,张城松开手,杀猪般的惨叫响起。
人们只见这个男人往下掉了下去,却又被窗帘缠住,没有落下。原来,张城用窗帘绑住了他的手臂。可问题是,万一没有绑住呢,或是窗帘断了,这个男人岂不是说从上面掉下去了。
想到这里,就是性格大咧的赵壮心里都在胆寒,这个男人太危险了。看来,当初我得罪他,受点伤都是最轻的了。以后,我还是别去惹他了。
别说赵壮他们,就是深知张城的赵夜姬都有些感到意外的蹙了蹙眉头,今天,张城的火气有点大。
她不知道的是,因为林紫曼的关系,张城最近有些火大。这个男人什么时候不好,这个时候跑来招惹张城那是撞到枪口上了。
“张先生,这里是私人场所,你没有资格来这里。”终于,冷北大忍不住开口逐客。
“老家伙,你是傻了吧,要走,也该是你走。真以为腾龙是你的了。”张城说话可不客气。
“你!”
冷北大咬牙切齿。
“张城说得对,要走也该是你走才对。”赵智拉过来一张座椅,赵夜姬坐下,缓缓说道,“我宣布,从今天开始,腾龙集团就是我旗下的资产了。”
胡董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了刚才张城那一茬,他们都不敢说话了。
短暂寂静后,一声不屑的大笑打破了安静。
“笑话,天大的笑话,凭什么说腾龙是你的?”
大笑声来自冷北大,
那是冷笑,“一,你不是我们腾龙的股东,二,你更不是我们腾龙的董事。下场董事才是腾龙的主人,你与腾龙什么干系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