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五爷看着两个小年轻抬起杠。
笑骂道:“你们别争了,我找你还有事,你给我拿五枚棺材钉,錾雷纹的那种。”
高雄胸脯一拍,大声笑道:“没问题,现成的,最近从西洋人那里升级了设备,做了不少小东西,正好有这玩意,也是咱爷俩心意相通。”
听说有现成的,乔五爷舒了一口气,拍下五枚银元,“赶紧去取。”
平常都是普通的钉子,錾雷纹的一般算是法器了,需要另外加工。
原来他想着未必现成,还要等錾纹,这下省了不少时间。
“钱您收回去,本来也不值几个钱。”高雄连忙推辞。
五枚银元可太多了,两枚都有的赚。
乔五爷一瞪眼:“给钱就拿着,废什么话,你爹给我做了那么多东西,也不敢不收我钱。不收以后不来了!”
高雄赶紧嘿嘿干笑收了钱,起身到后面取东西。
院子很宽敞,周围搭着棚子。
王魁看了看煅烧冶炼的炉子,一旁还有放钢坯的架子,三个匠人正在一边叮叮当当不知道打造着什么。
靠着门店的一侧是操作台。
王魁走过去看了一眼,连忙喊乔五爷过来。
原来台子上摆放了几根针,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乔五爷踱出来看了一眼:“我还以为他吹牛,没想到还真弄出了些门道。”
说着捻起一根,只是稍微比五爷的牛毛针大了一号,可以喊出很相似了。
五爷点了点头,眼睛里满是赞许。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