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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光下马车正缓缓驾驶着,正要回到他们的领地亚克隆,马车里面坐着四个人龙凛看着身旁早就疲累的沉睡的夜翎,露出满足的微笑,他忘不了当他穿回男装下将他自己卖身轴交给他时,他的难以置信的表情与确认事实时的欢呼声。
“真的是太好了……”龙凛侧着头看着熟睡的夜翎,轻声地说着。
“真的太好了,恭喜你得到‘龙阳之癖’了!”夏农坐在他正对面,突然就有感而发的说着。
龙凛疑惑地望着夏农问“龙阳之癖?那是什么?”
夏农煞有其事地叙述着“就是你这小子只喜欢男人的意思!天啊!还是这么漂亮男人!朗哥啊!你在想甚么啊?你缺女人也不用找个不男不女的回来啊!”他夸张的在马车内怪吼大叫着。
盖朗伸出手推了夏农的头“不要在我儿子面前说这些有的没的!”他看向龙凛“我会要他的原因,就只因为他杀了迪曼简维斯,跟长相无关,还有……”他将目光转向夜翎“龙凛你杀过人吗?”
龙凛摇头“合成兽倒是杀了不少只,今天是第一次砍到人,但是人的动作其实不比合成兽敏捷,没有甚么难度。”
面对龙凛的回答盖朗接“你太天真了,合成兽是野兽,但人却是跟自己是相同的生物,这就像对等生物互相残杀一样,受到的压力是会超出你想像的,但这孩子却可以直接将这种感觉抛之脑后,要不解释成报仇心切,就只能说对这孩子而言人类并非跟自己同等级的存在,反而还更劣等也不一定。”
“劣等?”对夜翎来说是这样吗?龙凛承认他很不想用剑杀人,就跟父亲说的一样下手的时候,身体会自动避开对方要害,就是不想杀掉与自己相同价值的人,杀死人的瞬间也同等於是否认具有相同价值的自己,那种压力的确不能有言语比拟,但他是佣兵,现在不杀以后还是会杀得不管是因为任务还是为了自身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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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翎……夜翎!”龙凛请摇熟睡的他“我们到了喔!你一直想看的亚克隆。”
一听到亚克隆夜翎睁开眼睛跳下马车,东张西望虽然建筑多半以木头为主,显得简陋但是这里也算是小有规模的城镇,龙凛在旁边说“爱娃有要求战败国可以拥有领土,但不可建设条约在,所以房子是易拆式的,但别小看易拆屋我家还有二楼呢!是不是跟帐篷差很多呢?”
夜翎微笑的点头,跟着龙凛与盖朗进入房门内,一开房门就是宽阔的玄关旁边有楼梯直通二楼,两排是餐厅与书房他从来没看过夏克蓉娜有这么完整建筑系统的家,开心的在大厅东张西望。
“盖朗大人!”这时二楼走道上出现,头包围巾绑着马尾身着长裙的女性正从楼梯疾步的走下来。
夜翎就这样看着她拿起手中的抹布,朝盖朗丢了过来,盖朗及时伸手接住喊着“好球!”
面对他的从容女性更为火大“盖朗大人!我不是说叫您把房间的那只丢掉吗!为什么今天它还在,这样我要怎么打扫!您给我出主意啊!”
盖朗回“罗布朗它很乖不会乱咬人,枣香你就无视它就好了。”
“很乖?”枣香伸手将盖朗的左手拉起来,上头有明显的咬痕还没完全癒合“那您告诉我这是谁咬的?不要说是您自己咬自己!”
盖朗闭上眼沉静的回“罗布朗它是肉食性生物偶尔会因没有吃饱而发狂,这都在合理范围内。”
“您又在跟我迂回话题!你要把我气走我也没差啦!”枣香扭头哼气。
夜翎没想到眼前的女性会一直这么无理的跟盖朗说话忍不住说“只是个小妾却对盖朗大人这么无理,要走你就走吧!”
盖朗与龙凛听到这句话马上脸色惨白。
盖朗马上慌张地挥手“不是这样的!我没乱说什么,这都是别人传的!”
龙凛尴尬地回夜翎“我不是说了,父亲大人也没有小妾吗?你这样说枣香小姐她会生气,生气起来比甚么罗布朗还可怕!”
他还一说完夜翎就看见枣香一把揪住盖朗的衣领恶狠狠地瞪着他“大人,请不要让我再听到我是大人小妾的话,不然的话我就让你们父子俩在睡梦中步向另个世界,外加请你们吃罗布朗大餐,我还想嫁人呢!”
面对这般凶狠的枣香盖朗连忙点头“一定!一定!罗布朗是吗?我明天就让它消失在我房间,息怒啊!”
“盖朗大人……?”夜翎无法置信眼前的盖朗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变成妻管严了。
龙凛在一旁习以为常的摇头“唉……”
龙凛向稍微息怒的枣香介绍夜翎解释一下他目前的处境,枣香马上就理解这情况“要让他住这里是没差,房间我明天在整理出来就可以了,今晚就委屈他挤你房间了。”她突然脸色一变转向盖朗“今晚我要亲眼看大人把那只罗布朗赶出房间,别想跟我打哈哈!”
盖朗心一惊眼神急避枣香的注视,心想这次到底要怎么样蒙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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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是真的吗?”夜翎跟龙凛一同在床上,听他叙述他不认识的盖朗,原来盖朗喜欢珍奇异兽更胜与女人,房间八成是不知名的野兽,这时一年来不知道吓走多少管家,两个大男人又没有妻子主内没有管家的确很难熬,两年前来了一个外地少女就是枣香,像似急着找寻工作与落脚处,当时的盖朗就以为赚到便宜就让枣香来这里当管家,没想到从此请了个恶魔回家,枣香小姐不但不怕野兽还反而以清扫为理由,杀死它们做成食材煮成佳肴请盖朗吃,对盖朗来说她是名副其实的恶魔管家。
“原来她这么可怕……”夜翎听了马上冒冷汗。
龙凛伸手拍夜翎的肩膀“是对父亲来说可怕,其实枣香小姐人很好,又很通情达理,你放心吧……”语毕,龙凛打了个哈欠顺势躺在床上“折腾一晚,睡吧。”
夜翎也有些疲累躺在床上盖起被单,他今晚真的发生了好多事,扮女装遇到龙凛,杀了简维斯替母亲报仇雪恨,还获得自由真的好多事……
想到这他就觉得眼眶微热,他很清楚他的动作让自己的处境变化很大,他也没想到他会杀人,现在周围的这份宁静让他开始怀念起,以前在草原帐篷夜晚很寒冷,老旧的帐篷不时吹进夜风,非常的寒冷母亲都会将他拥入怀中,适时的给他温暖,很温暖……
遭了!他的眼眶越来越烫,他……不争气地落着泪,他用力地闭上双眼想让眼泪不这么轻易掉出来,不行!他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自己的泪水,但泪水就是止不住地的一直夺眶而出。
“呜……呜……”
龙凛听到声音转过身望着紧紧将头缩在被单里的夜翎“夜翎……你怎么了?”
“没事,不要管我。”夜翎尽量装出平静的声音回答龙凛,但哽咽的声音却骗不了人。
“你哭了吗?”龙凛轻声地问着。
“没有!没有!”夜翎急着否认,没想到盖在他身上的被单就这样毫无预警的被掀开,他睁大双眼看着被泪水模糊脸的龙凛“你!”
龙凛将被单放下伸出手将他柔弱的肩膀拉了过来,紧紧的拥抱着他。
他在做什么?夜翎一瞬间想推开龙凛,但不知道为甚么双手就放在他的胸前,犹疑着没有下手。
见他没有推开自己龙凛更是拥紧着夜翎,在他耳边轻声地说“想哭就哭出来吧,没有不会哭的人,会哭就代表自己还会懂得伤心害怕,我在小的时候刚失去母亲就这样常常,在夜晚紧缩的身躯哭泣,我不会笑你的。”
听了这番话夜翎终於忍不住地的放声大哭“哇——!呜……!”
这晚龙凛只是默默地拥着哭泣的他,不时轻抚他的背,没有多余的言语,唯有温暖的感觉让夜翎感觉到很温暖,很温暖……
盖朗好不容易打发枣香回家,回到房间叹气“我发誓我再不随便出席联盟,下次叫龙凛跟夏农去好了。”
“那可不行,联盟没有领主怎么谈?”女人的声音响起。
盖朗疲惫的回“就当作给那个孩子一个经验,还有我也可以好好抱着罗布朗优闲一下!”他一回头就发现一身红色侧扣华服的女性坐在他的椅子上,她的膝上正是名为罗布朗的,飞行短嘴鳄正乖巧地趴在女人膝盖上,女人有着白皙的肌肤,乌黑的及肩长发,但左边多了个黑色眼罩罩住她的左半脸,彷佛半边面具,她是爱娃的太古之物名为‘太古之戒’的赛迪亚。
盖朗惊讶地望着她,已经许久没见到这女人,她一点也没有变,传闻说她们太古之物,跟心锁一样拥有永恒的生命,果然没错他已经跟她有十一年没见,但她还是跟往年一般,十一年前的事彷佛昨日“赛迪亚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