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忽然间安静下来,祝越的手指着苏云,却是要让他作诗。
可惜陆考和李长澜没有跟着进来,不然可以让他们随便帮忙作一首。
苏云眨眨眼,一脸懵地开口道:“要我作诗?!我不会啊!”
“他不会喔!”小汐又捧着撑起来的小肚子躺在地上,嘴角油光发亮,这次是真的吃不下去了,泡泡都吐不出来了。
“山君!”径山山神姜彦宁站起身来,先是对祝越行礼,随后才开口道:“在下这里还有一首词,想要献于山君!”
祝越听到姜彦宁还有一首词,当下眼睛一亮,他抬手刚想让姜彦宁诵出,却不料被坐在下面的一个蓄着美髯的男人打断。
“山君点名要的是那人作诗,你姜彦宁做什么出头鸟?!”男人先是对祝越行礼,然后再抚了一下长须,眼中却有着恨意。
“山君!这姜彦宁就是没把您放在眼里!……”
“无妨!”祝越笑着阻止男人继续说下去,然后看向姜彦宁,“既然姜兄有新词,不妨吟诵出来,也好让大家品鉴品鉴!”
“既如此,那在下就再次献丑了!”姜彦宁拱手,随即便开始吟词。
祝越听完姜彦宁的词后,微微点头,这首词虽说不是很好,但是其中有一两句却也是不错,勉强也能过关。
他也没有做点评,直接便看向下一桌。
待姜彦宁坐下后,曹清朗凑上来问道:“这算过了?!”
姜彦宁先是点点头,然后再摇摇头,在曹清朗疑惑的眼神中说道:“过了也没过,恐怕接下来的发卖试剑大会的资格对我们来说不会这么容易了!”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苦笑道:“或许我们根本拿不到……”
如果是以前,他会觉得不甘心,变得心灰意冷,可现在,一个比木泥山神,甚至是比剑州的州牧更厉害的人坐在自己身边,只要自己抱到这条大腿……
曹清朗倒是对有没有这个资格不关心,他真正关心的是接下来这个资格到底能卖多少钱。
“我不行了!”
某个苏姓草寇终于是偃旗息鼓,和小汐一起躺在地上,而此时小汐的小肚子又小了几分。
就在这个时候,首位上的祝越站了起来,又说了一大堆感谢这感谢那的废话,终于是抛出约五枚玉牌。
玉牌悬浮在祝越身前,上面还有一把长剑的印记。
“诸位,这次宴会有诸位的诗词,可谓是锦上添花!既然这样,我也就不浪费诸位的时间了!”
祝越一一拂过身前的玉牌,忽然开口道:“一字偕华星。”
话音刚落,随后便有乐曲声传来,也宣告了发卖的开始。
不知是谁开的头,之后陆续便有人高声吟诵诗句。
“他们为什么吟诵这些诗句?!”曹清朗不解地问道。
姜彦宁已经没必要去争这个资格了,所以已经无所谓了,“刚刚祝越说的那首诗就是这第一块玉牌的价格。”
曹清朗回想了一下祝越刚才的话,随后疑惑地问道:“一千两?!”
岂不料姜彦宁摇摇头,“是一万两!”
他呼出一口气,自己之前攒的钱原来是完全不够啊!
曹清朗哑然,周围这些山神依旧在吟诵着诗句,虽然喊的人不多,只有寥寥几人,但是最新的诗句中却已经是有了“五”字。
这还仅仅是第一块玉牌。
苏云和小汐两人自从玉牌出现后便没了踪影,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两人,包括一直看着全场的祝越。
不过他也没有在意,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些玉牌的发卖,所以就算此时天空出现了一片会移动的乌云,他也没有在意。
第一块玉牌的价格最终定在了“壮气吞八纮”,看祝越的表情,似乎对最终这个数字还是比较满意的。
他手指轻弹,那个玉牌便朝最后那个买家飞去,随后他拂过第二块玉牌,“钗留一股合一扇,钗擘黄金合分钿。”
……
苏云拿着小汐的荷包一抛一接的。
果不其然,荷包被拿下的一瞬间,天空立马凝结起乌云,随后就是一道雷霆劈下,频率比第一次更高了。
不过这些对苏云来说都不是事,管它多少雷霆,都进不了苏云周围三丈范围内。
“开始!”苏云豪气地一指前方,随后便和小汐开始绕着木泥山漫无目的地走。
两人绕了大半个木泥山,小汐一路走一路捡,让苏云觉得这个荷包好像又重了几分,虽然实际上是没有什么变化的。
一路上都是小汐带着路,苏云也有问她为什么要走这边,小汐却是摇摇头,只是说:“小汐不知道喔!”
两人就这么又走了一段路,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处山谷中,不同于之前宴会所在的那个山谷,这里只有一张石桌,而且只有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