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真的要闹个天翻地覆,你小子到时候可别吓得尿裤子。”老人家牵着马,往山下走。
他本可以早早突破,但是这一次却到了关键时刻,就会心慌,心悸,浑身冒着虚汗。
这是第一次,叶生不知道为何,难道是自己修行出错?
这片山峰上,庙堂殿宇很多,也很朴素,整个寒山寺除了佛祖金身以外,就没有多少值钱的东西。
寒山寺里的和尚有数百,坚决不超过这个数字,每日念经诵佛,研修武学,安静度日。
大夫人的来信,上面写得很清楚。
少年变成中年,二十年的光阴,赋予了他深厚的修为,却没有给他带来解脱,反而是越陷越深。
西山上一座山峰,不算高,不陡峭,每年很多咸阳里达官贵人前来上香拜佛。
“别期待,我身体坏了,打不出什么精彩的决斗。”老者摆手道。
“又吹牛,上次你就说让我闹个天翻地覆,反而是带着在这深山老林里待了小一个月。”楚中天不满道。
在两个人身后很远的地方,一个满脸不耐烦的少年叼着一根草,默默地看着。
他在修道院内每日炼丹,专心修行,速度一日千里,无论是丹药还是肉食,他都随便吃,修为直接如同坐火车,一路飙升。
在白衣中年身侧,有一乞丐打扮的老者,牵着一头瘸腿马缓步慢行。
“你要去咸阳了?”白玉中年正是白玉田,天下第九仙,此刻问道。
杀了叶生,再续前缘。
“走啦,去咸阳,闹他个天翻地覆。”老者点头说道。
白玉田沉默道:“可惜了,你机会不大的。”
深夜,茂森把佛堂的佛像擦拭一遍,虔诚的跪拜,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感觉好似有种心悸的感觉,每次突破都心神不宁,仿佛有人在暗中盯着我。”叶生思索道。
与此同时,他的神魂也要突破了。
外界纷纷扰扰,对于叶生而言,无关紧要。
少年目送自己心爱的人进入叶王府,看着锣鼓先天,喜气洋洋的场景,转身离开了。
寒山寺上的和尚老实本分,根本不敢和咸阳里达官贵人结交过深,本就是化外之人,又处于咸阳跟前,有点二心当即可灭。
本以为这一辈子就这样,青灯古佛陪伴,但是谁想到,今天夜里来的一封信,让茂森睡不着了。
茂森自出家以来,便没有离开过寒山寺,很少出藏书阁。
“你离开,我也该离开了,等待着你的演出。”白玉田笑道。
大雪中,茂森单薄的身影带着义无反顾,就像当年的他看着自己深爱的人身披嫁衣,走入王府一样。
只有这八个字,却让茂森激动的不能自已。
“走了,走了,和你说这些文绉绉的话,看我带来的小子脸色,他要发怒了,我要带他去咸阳,闹上一场风波,不久之后,他必定名扬天下。”老者期待道。
在寒山寺里,有一看守藏书阁的和尚,二十年前入得寺院,看守藏书阁也有十几年了,现如今已经成了寒山寺内辈分最高的一批人。
“整个天下都会注视这一场战斗的。”白玉田期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