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知道这钱老估计正心中腹诽呢‘这才几天就厌了’。
“叫钱老见笑了,实则那日鬼物甚是可怖,小子惧怕得紧,所以想着习练火阳武学,多些手段,哪怕介时多上一丝活命的机会也是极好。”
“但凡寻得火阳武学,我自当勤勉习练。”
呵。
也罢。
“也好,老头到是有一故友是习练这类武学,现今也境况窘迫,如若少爷可以帮衬一二,想来他应是愿意教授于你。”
“小子自当备上拜礼,供上月奉,以谢传武授艺之恩。”
“好,好。”闻此钱老也是微喜。
“我今儿就去问问,若我那友人愿意,再引见与元少爷。”
“小子谢过钱老。这便不再叨唠了。”
“好,元少爷请便。”
接下来是去拂文轩找那吴富贵。
用过午膳,吩咐小鱼备好马车,又在账房那支了一千两银钱,便径直往拂文轩而去。
不一会行至拂文轩,王元走下马车,吩咐车夫在此等候便走进店里。
却见那吴富贵正瞌睡着。
“吴老板。”
“嗯?哟,元大少爷,来,来,里边儿请,里边儿请”吴富贵登是起身,喜笑颜开地迎来出去。
“元少爷啊,您今儿可是来对了。”
“哦?怎说?”
吴富贵凑了凑,然后一脸淫笑的说到。
“昨天我这刚进了一套珍贵书册,叫《群芳摧艳十八式》,那姿色正是您之前喜欢的那种嘶”
“”
“吴老板,你可能找得到武学秘册?”王元也不接话,直接到。
“嗯?武学秘册?元少爷,您要学武?”吴富贵也是楞了一下,随即又道。
“现在是没有,我以前也没收过那种东西。”
“但若是元少爷想要,那我便去搜罗搜罗,定给您找来。”
“好,你且多帮我找找,尤其要有火阳之气的武学秘册。”王元补充到。
“火阳之气?这是何物?”
“也罢,你就把你能找到的武学都收过来就成。还是依旧,若是有趣,银钱你不用担心。”
“好,好,元大少爷,我吴富贵定是给您办得妥当。”
“嗯,那边麻烦吴老板了。有结果的话”
“元哥!”
王元话未说完突的听见有人叫自己便循声看去,却见一估摸十四五的少年正走进店内,后边跟着一下人手里捧着一堆事物。
“宝生,你怎么也来了。”
来人正是这前身王元的死党,一样的二世祖,也是那日外游里的其中一人,全名唤汤宝生,也是这松元城一商贾富户的公子,两家祖上有世交,多有亲近,和前身是穿同一条裤子的交情。
在前身出事之时,也多有探望,是个肝胆之人,不像另一个,从自己出事到如今一次也不曾踏进过府上。
“哟,宝少爷,您也来啦,来来,里边儿请。”
“吴老板。”这汤宝生朝吴富贵一礼,便朝王元回道。
“刚刚去府上找你呢,听下人说元哥在拂文轩,我这不找你来了。你也来买《群芳摧艳十八式》吗,我看过了,啧,是真不错。”
太熟的人却是不好扯太多,当即问到。
“怎么,今儿有事?”
“对对,差点忘了,昨儿听闻那天虎会在京华楼新搞了‘真奇宝会’,具是些少见的稀奇玩意,想来找元哥一起去见识见识。”
“哦。”王元也是兴趣。
有白就有黑,有官家自然也有一些不怎么见得光的黑道,而这天虎会便是这松元城里数得上的黑道势力,而且貌似是黑白两道通吃。
而且这种黑道白道都有涉猎的势力,想必消息更为灵通,去见识一番也好,看能不能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