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生给楚戈说了偶遇红绡,思念成急的事情。
楚戈背起了台词:“这算什么事?何不早说,你自找苦吃罢了。”
崔生又把红绡留给他的隐语说了,痛苦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楚戈心中有剧本,不慌不忙:“这有什么难的,伸三个手指,是说他们家有十院歌姬,她是第三院的。翻掌三次,正月十五,是说十五日后。胸前小镜子,是说十五的月亮圆如镜,叫你去相会。”
念完台词,楚戈对昆仑奴的敬仰更甚,这脑补能力,也是没谁了。
崔生听了,也是非常激动,不过心中却有些腻歪:“这……和红绡‘心有灵犀一点通’的不会是你自己吧!你这个番邦奴隶!”
不过对红绡的思念还是占了上峰,崔生激动道:“有什么办法,才能再次见到红绡姑娘呢?”
楚戈笑了,说:“郭子仪家有猛犬,看守歌姬院门,一般人是进不去的,进去也是咬死。那犬,其警如神,其猛如虎,当世除了我,没人能杀死它——到时你先换上紧身衣,三更天,我先进去杀狗,杀死之后,送你进去。”
“妙啊!”崔生大喜。
……
三天后,三更天。
一切按剧情开展。
这三天中,楚戈早就能熟练掌控这具身体,轻松使用出这具身体的各项功夫。
他先如约潜入郭子仪家,轻松杀死猛犬,然后返回。
一切发展如剧情,非常顺利。
除了初见那猛犬时,着实吓了楚戈一跳以外。
“这尼玛是狗?”
小说确实没骗人,说“凶猛如虎”就“凶猛如虎”,那恶犬体型如同一只华南虎,青面獠牙,凶猛异常。
不过托昆仑奴的福,楚戈一出现,那狗就已然吓尿,被楚戈一链椎打翻在地,一命呜呼。
之后,楚戈又背负崔生,飞过十多重院墙,到了歌姬院,在第三院停下。
门没有锁,灯还亮着。
透过窗户,只见红绡长叹而坐,好像在等待。
她不戴头饰,不施脂粉,满腹怨恨,满面悲戚。
她在吟诗:
深洞莺啼恨阮郎,偷来花下解珠珰。
碧云飘断音书绝,空依玉箫愁凤凰。
“这诗,似乎比崔生写得好!”
府邸侍卫都睡了,周围很寂静。
突然,又响起了一个吟诗的声音: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是崔生那货!
他一边念诗,一边慢慢的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这厮怎么不按剧本来?这是在给自己加戏啊!”楚戈无奈:“当着‘原作者’抄文,礼貌吗?”
门里。
红绡认出了崔生,急忙跳下床,拉着崔生的手:“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崔郎,这是你为我写的诗么?”
崔生道:“嗯。”
楚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