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眼眸朦胧,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神志有些迷蒙。
终于,苏言明白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和地位。
谛知道魔域和仙界有人想要杀了她,只是计划被破坏了,不然时间一到,她们是必然会出手的。
原来他是可以修炼的,只是谛不想让他修炼而已。
萧泽言一指点在他的眉心,他总算彻底清醒了,但眼里的绝望、痛苦之色依然浓郁,没有丝毫减弱。
萧泽言伸手扶住了苏言,发现这次他没有再抗拒自己。
“既然你这么想问她,为什么不去当面质问她呢?”
既然如此,不如她先掀翻这局,无需任何理由和借口,找到对她抱着恶意与恨意的杀了便是。
如果她们联手起来就能战胜她,又何须对她使用那样的小伎俩,让她受道伤?
萧泽言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寒光,但还是对苏言的心疼更多,她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悄然下移,轻轻抱住了他:“没关系,我在。”
魔域魔帝。
变强吗?
谛耗费了一整个月的时候,还是在从萧泽言那里交换到的黄参的帮助下,才彻底治好了自己的伤势,道伤完全恢复。
萧泽言闻言缓缓蹙紧了眉头,没有感到一丝喜悦。
“魔帝,最近我们经常遭到突然袭击。”有魔修汇报道。
逼迫到逃避现实、臣服现实。
萧泽言笑的心满意足:“我会教你的,让你变得强大,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
她不是不能来接他,而是根本不想来接他,她已经有了一个新的炉鼎,一个新的奴隶。
“萧泽言。”
而最好的办法,自然是逐渐变强,向她靠拢。
“不要带姓。”
袭击肯定不止如此,因为她马上就要去找仙界的麻烦了。
是想的吧。
现在这个想法再度出现,居然是为了质问谛。
就算是把那个奴隶要回来,无情宗主也不敢说些什么。
这明显不是一个理智的举动,但是最近半年内,她总是会时不时的心生烦躁,唯有复仇才能带让她平复内心,却依旧带不了她丝毫畅快。
萧泽言疑惑的皱起眉头。
“我想。”苏言微颔首,眼里刚刚亮起一点光,又很快黯淡了下去:“可是我不能修炼……”
“本帝有预感,那场机缘不会太久了,最多再过十年,就必然会现世。”谛低声自语。
她没有发现苏言的身体哪里有问题。
于是他有些呆呆的望着萧泽言,轻柔的、嘶哑的声音:“主人……”
无法修炼?
在谛说出连他也无法让他修炼的时候,他其实感到了一丝疑惑,但觉得主人不可能骗他,便只得接受了自己没有天赋的事实。
二人回到了无情仙宗。
他从来都不重要。
他则是作为一个被交易的东西,送给了萧泽言。
苏言愣了一下。
“我想回去问她,问她为什么……”苏言话到一半,便哽咽的再也说不出来。
“泽……言。”苏言低声道,即便觉得有些别扭,还是喊了出来。
想要质问谛为什么要抛弃他,更是想让呆在她身边的少年……消失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