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天岚叫天岚,他才是苍生心中的天岚。”
“你勿需怀疑,我一介残魂又何须骗你?”玉亭墨言道,眼睛里的笑意更甚,他的容貌极为年轻,但看着郭雀的目光中却透着一股长辈对于晚辈的慈祥。
咚!
“落无尘师祖为我留下了一线生机?”郭雀脸上的疑惑在那时愈发浓重,此事听上去愈发玄乎。
“那么现在可以好好听我言说那一道我们为你留存千年的生机了吗?”
咚!
“存在便是意义。”
当然,天玑一脉推演命数之法落在旁人耳中本就是玄之又玄的东西,可就是深谙此道的郭雀在听闻自己那位数千年的师祖落无尘为自己留下了一道生机之时却也是觉得匪夷所思。
他这般感叹道,脸上的神色亦颇有些复杂。显然对于那位天岚院的开山祖师爷心底有着那抹一股深切的失望。
但是此刻的玉亭墨看模样神智应该极为清醒,与那几位已经被秦白衣做成傀儡的历代天玑星殒似乎有些不同。
他再次用力,禁锢着郭雀身躯的力量又磅礴了几分。
就在这时一道细微却又有力的声音忽的响了起来。
咚!
他并不惧怕死亡,正如他之前所言,来此便是为求一死,真正令他害怕的只是一直以来,他也好,他的师辈也好,亦或是后辈苏长安也罢,他们一路浴血奋战,一路舍生忘死,到最后,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意义,都是别人一手策划的骗局。
司马诩的眉头皱了起来,他闻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郭雀自然也想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但他仍有疑虑,可有觉得不妥,故而有些踌躇,欲言又止。
而后看向郭雀,问道:“你想问的可是这些?”
咚!
郭雀一愣,面上的神情有些踌躇,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的心底有很多疑惑。”
方才他试图封印那秦白衣之时,玉亭墨被秦白衣当做弃子被送入了郭雀的体内。
“你问我,我们的付出,我们的努力,我们追寻的苍生大义究竟有没有意义,我并不能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
因为越是精通此道,便越是知晓命数的多变难测。
但确实到了此刻,司马诩还能感觉到郭雀依然活着。
郭雀一愣。
“就好像我们护佑了从苍生,可苍生终究会死,那我们的牺牲是否拥有意义?”
“但所谓的苍生大义不过是他秦白衣的一场骗局,天岚院的存在是否真的有意义?我们的存在又是否有意义?”但玉亭墨似乎早已知晓了郭雀心中所想,他笑着接过了他的话,这般说道。
那声音是从郭雀的身体发出的!
玉亭墨的话犹如重鼓一般一字一句的敲打在郭雀的心头,他的身子一震,看向玉亭墨的目光忽的变得有了神采。
“有何问题自可相问。”而这一切显然是瞒不过玉亭墨的眼睛的,他笑着说道。
可也就是这样的未知让司马诩的心头愈发不安,他再一次加大了自己手中的力量,但冥冥之中那股力量却同样给予了司马诩强硬的回击,他的力量依然无法再深入郭雀体内哪怕一分一毫。
……
“秦白衣固然强大,他的算计亦是无人能出其左右,但他终究还是低估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