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触及的一颤那,从那上面传来的力量让郭雀本就浑身是伤的身躯一震颤抖,但不知是怎样的执念让他将那股痛楚压下,他死死的握住了司马诩的那只手,就像是与之黏在了一起一般。
深重到即使是司马诩也不由得心头一寒,暗道一声不好。
他的身子猛地一震,也顾不得周身那密密麻麻被金光所灼烧的伤痕。他的速度在那时陡然快了起来,比之之前,快出十倍、百倍、甚至千倍。
原来自一开始郭雀敢使出那般玉石俱焚的伎俩便是早已有了准备。
他干枯的手臂猛地伸了出来。
他的手就这样拍了下去,朝着那道天道之力。
某种始于数十载前那位柳笙箫之手,又终于郭雀之身的算计。
一场历经数十载的谋划在这一刻终于渐渐浮出了水面,而他已然身陷局中。
他的嘴再一次张开,一道发自灵魂深处的怒吼自他嘴里响起。
论心性,论算计,论修为,这天下无出其左右者。
若是经历过嘉汉郡战场之人见着这抹金光,定会觉得格外熟悉,那位天人澹台博便曾经唤出过一道与之散发着一样金光的天道罗盘。
虽然相比于澹台博,司马诩所唤出的金光明显要弱上许多,但那确不可否认是实实在在的天道之力。
而此刻,便是他等待的时刻。
“吼!”
但那白骨之上却有着某些事物。
他的血肉开始在那金光之下寸寸消亡,露出其下森然的白骨,而这样的消亡顺着时间的推移不断的朝着他的身躯蔓延,很快他的整个手臂便只剩下了一条裸|露在外的白骨。
但他毕竟是秦白衣,是天岚院的第一代苍生守望者。
他本不应该拥有这样的速度,为此,司马诩知道郭雀一定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这样想着,他的眸子之中泛过一丝厉色。
那个正凝聚起一道天道之力的手掌。
所谓蚍蜉撼树,螳臂当车,不过如此。
阴冷如冰。
司马诩不知道柳笙箫是如何找到一副这般完好的半神之躯的,但事实是此刻郭雀展现出来的力量与外貌必是半神无疑。
他的衣衫开始寸寸碎裂,露出其下满是污血的身躯。
但他的双眸依然血红,身子依然直直朝着司马诩杀来。
“师祖,你输了。”这时,郭雀的声音响了起来,他的声线有些沙哑,却又带着一股放下了重担后的轻松。
而就在这力量在他手心浮现的那一刹那,郭雀血红的双眸之中忽的有一道神光闪过。
这般情景落在司马诩的眼中,他发出一声冷哼,脸上的神情极为不屑。
那是一道道以生涩的文字刻印的符文。
而他的目标却不是司马诩的面门或是胸口这般的要害,而是司马诩的手掌。
他就像是一支离弦的箭,一把出鞘的刀。自他开始那一刻,直到刺穿的敌人咽喉,亦或是被撞得粉身碎骨,否则永远都不会停下。
背后那张八卦阵图的虚影中顿时射出一道灿烂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