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起来,他成功了。
若是他能够在短时间内战胜司马诩,或许还有时间趁着命线刚断,还未与另一端彻底失去连接,再次与之连合上,可若是时间稍稍久那么一点,这个过程便会不可以逆转。
他的命线呼啸而至,转眼便来到了司马诩身侧的那些虚影之上。
那些虚影便在那时尽数碎裂,而一同碎裂开的还有那一道道由郭雀所唤出的命线。
可是,那些因果分明已经被他泯灭,那为何,司马诩会不受影响呢?
但郭雀却这么做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与当初在嘉汉郡外,那澹台博对苏长安所使用的招式极为相似。
这一切太过顺利了一些。
那其结局便极为简单,他的因果尽碎,他将彻彻底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不留下半分的痕迹。
但他想不明白,究竟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很奇怪吧?”似乎是看出了郭雀的疑惑,司马诩阴沉的声线在那时忽的响了起来,穿越层层的浪潮,直抵郭雀的耳畔。
郭雀的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了起来,他隐隐约约闻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郭雀将这一切看在眼中,他的瞳孔在那时陡然放大:“你体内拥有神性!?”
想要做到这一点,便要拥有与之匹配的事物作为武器,方能办到。
一道道琉璃碎裂之音忽的响起,那些命线终于抵达到了那些虚影之上。
只是澹台博那一式所依靠的是天道之力,施展起来极为轻松,但对于郭雀来说却恰恰相反。
他们一道道不断延伸,伸向不同的远方。那是他剩余的命线。
很少人能做到这样的地步。
他仰头看向司马诩,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惊尤不定。
而自始至终,司马诩都未有半点反抗的意思。
一抹喜色在那时爬上了郭雀的眉梢。
这是极为诡异的杀招。
而后他的大手一张,在虚空一握,郭雀便猛地感觉到天地间有某种力量朝他涌来,他的身后一道道白色的丝线不段浮现。
“为什么我不受因果影响,为什么我的存在被世界如此坚定的认可?”司马诩这般说着,声线之中带着一股浓重的嘲弄之意。
而命线便包裹着命理与因果之力,驱动此物,作为武器,便有几率做到这一点。
天玑一脉虽然说是通晓命理,能知过去,见未来,但想要强行抹去一个人的因果却是决计做之不到。因为因果之力极为玄妙,并非普通的灵力所可以湮灭。就好似一个强者,他可以以一敌百,甚至以一敌千,但想要彻底抹去一个人在这个世上存在的痕迹,即使是星殒也无能为力。
他的命线不断的撞击着司马诩的因果,司马诩的因果也在这样的撞击之下不断的消散。
同为天玑一脉,司马诩的实力超出他太多,他根本难以通过天际秘法来测算。
随着命线的散去,他与这方天地的联系越来越弱,甚至在隐隐约约间他已经感受到了来自这方天地的排斥之力,他的存在已经介于有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