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诩对于这般的变化似乎早有预料。
“这柳笙箫的本事,你倒是学到几分。”
而司马诩的脸上也在那时闪过一道异色,无数道虚影自他的身体中被拉扯而出,随着郭雀张开的双手一般在他身子的两侧不断浮现。
他的衣衫开始疯狂的飘零,头上的发簪在那时掉落,一头乌丝胡乱的扬起。
他望着天际,锋利的目光犹如利芒一般,似乎能穿越层层的江水,亦能越过那遮天蔽日的阵图,看清那背后的身影。
可同时这秘法对他的消耗极大,以至于这才刚刚开始,他的额头上便已然浮现出一道道密密麻麻的汗迹。
郭雀的脸色在那时变得凝重了起来。
用自己的命线作为武器,泯灭掉司马诩的因果!
他的手猛地伸出,一道巨大的八卦虚影在那时自他的背后浮现。
“去!”
“天道往复,借吾一晤。”
不知是自信还是那阵图的速度太过迅速,直到这时郭雀也未曾有过半点动作,甚至连眼皮也未眨上一下。
故此周身的灵力愈发汹涌的运转。
他的双眸之中一道道血管浮现,开始泛红。
他的脸色一沉,心知已无退路。
他微微颔首,似是欣慰,又似鄙夷。
他沉着眉头,双眸一凝。
除此之外,别无他路。
脚跟点地。
而那些虚影细细看来,竟与司马诩生得一模一样,但却一个个神态各异,或喜或悲,或痴或怒。
那时,一股磅礴却又无比隐晦的波动自他体内荡开。
随着那股力量的荡开。
那声音就像是被他从喉咙中挤出来的一般,沙哑无比。
一道星光自他的双眸之中闪过,就在那八卦阵图来到他身前的刹那。
“师祖不亏是师祖,且看弟子这一式学得如何?”郭雀这般说道,他手中的长袖在那时亦是一挥。
不同于灵压,亦或是剑意刀意。
“因果命理,神鬼莫测。”他的双手猛地合十,一声如同敕令一般的声响自他嘴里吐出。
他一声白衣忽的开始鼓动,额前的白发以随之胡乱的扬起。
那些细小的八卦阵图就像是遇见一道看不见的屏障一般,在离郭雀的身子不过二三存处尽数炸裂。
“哦?”司马诩的身子一顿,他自然对此感觉得极为清晰,但他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甚至他眉头一挑,任由那道看不见的枷锁将他的身子牢牢禁锢,却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
“不错,这因果之术能有如此造诣,你亦算得上修得大成。”司马诩在微微诧异之后,脸色又恢复到了寻常,他笑着说道,言语之中是毫不吝惜的夸赞之意。
它们涌向了郭雀。